。" 夕夏盯著他:
"你不能因為別人離你近就咬人。你明白嗎?"
井明焉不說話了,肩膀微微縮起來,她不了解他,以為他在反省。
但他其實是在想———
那個家夥害他被姐姐罵了,他會更記恨那個人,下次見麵,會直接朝著那個人的頸動脈咬,咬死他。
很快,護士把鎮定劑遞了過來。
夕夏接過注射器,用酒精棉擦了擦他手腕內側的皮膚,冰涼的棉片碰到他的手腕時,他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躲。
"小明。" 夕夏捏著針管,沒有急著紮下去,"姐姐跟你說幾句話,你聽好。"
井明焉點了點頭。
"你生病了,這個不是你的錯。姐姐從來沒有因為你有病就不喜歡你。"
夕夏輕聲道,"但是你有病,不意味著你可以傷害別人,所以今天這個針,姐姐必須給你打。你要好好睡一覺,讓身體穩定下來。"
夕夏把針尖靠近他手腕的靜脈,"聽見了?"
他這個情況,必須先麻醉昏迷了再說,要不然等她一走,他又會發瘋。
昏迷時間長一點,對他情緒穩定就越有幫助。
井明焉吸了一下鼻子,抬起頭看她,眼神裡全是依賴和委屈,但還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聽姐姐的話。"
針尖刺入皮膚,夕夏緩緩推入藥液。
井明焉沒有吭聲,就那樣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像要把她的樣子刻進腦子裡。
藥效很快上來,他的眼皮開始變沉,睫毛一下一下地往下垂,又努力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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