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哎？臥槽！你偷她劍了？！”“想什麼呢！”
“我找淩燼去。”
“要麼他把我屋裡那幾個弄走，要麼我今晚跟他擠。”
係統沉默兩秒。
【你確定？】
“確定！這口氣不出來我怕把自己憋死。”
沈墨一腳踹開門，“刀疤！扛兩壇酒過來！”
刀疤老遠應了一聲。
沒一會兒吭哧吭哧扛著兩壇封紅泥的酒過來，一臉納悶：“尊上，您這是？”
“廢話那麼多。”
沈墨拎過一壇抱懷裡，“走。”
淩燼的寢殿在魔宮西北角，偏僻冷清。
院子裡種著棵老枯樹，枝椏都歪歪扭扭的。
沈墨走到門口也不敲門，擡腳就踹。
“哐當”一聲，殿門大開。
淩燼坐在窗邊。
白髮鬆鬆挽了個道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邊。
他手裡端著粗陶酒盞，膝頭橫放著一柄長劍。
素白劍鞘，沒有半分紋飾，素得像一捧冬雪。
牆角的空酒罈裡插著那把淩霄劍。
劍上還搭著半塊抹布。
沈墨眼角抽了抽，把酒罈往桌上一推。
“我說你能不能給人家留點麵子？”
他擡下巴指牆角，“那好歹是人家鎮宗的劍，插酒罈裡就算了，還搭塊抹布？”
淩燼擡眼，異色瞳在暮色裡泛著淺光。
他拍開酒罈泥封，仰頭灌一大口，“你稀罕就拿走。”
沈墨想了想玄霄那張臉，縮了縮脖子。
“算了算了。”
他擺擺手，打開自己那壇酒，“插酒罈裡挺好。”
他抱著酒罈灌了一大口。
酒液清甜帶著果子香，勁小得可憐。
沈墨砸了砸嘴：“這什麼酒？一點勁都沒有。雲清瑤喝的肯定不是這種。”
說著說著，他腦子裡忽然閃過雲清瑤小臉泛紅，把他按在懷裡揉的樣子。
沈墨想著想著，嘿嘿傻笑出聲。
“咚。”
劍鞘敲在他腦門上。
“收收你那點心思。”
淩燼斜眼瞥他，“當她貓當習慣了？”
“噗——”
沈墨一口酒噴出來，嗆得直咳嗽。
“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他紅著臉擦嘴，“我可是專程過來陪你喝酒的！”
淩燼沒搭話，輕輕撫過那柄長劍劍鞘。
沈墨盯著那柄劍。
越看越眼熟。
他眯起眼，湊過去一點，又湊過去一點。
“哎？臥槽！”
他忽然瞪大眼睛，伸手就要去搶，“這劍怎麼跟雲清瑤的那麼像？你偷她劍了？！”
手還沒碰到劍鞘，淩燼擡腳就踹在凳子腿上。
凳子一歪，沈墨“嗷”了一聲差點摔地上，慌忙扶住桌角才穩住。
“看清楚再嚷嚷。”淩燼把劍往他麵前推了推。
沈墨揉著屁股湊過去。
劍鞘形製確實像，可拔出半寸，劍身上的刻字完全不同。
雲清瑤的劍刻著雲紋和“清瑤”二字，這柄的刻字更古舊，筆畫磨損，是個陌生的名字。
“這誰的？”
他撓撓頭，把劍推回去。
淩燼收回手，手指按在那兩個舊字上。
良久他才開口，“她師尊的。”
幾個字輕飄飄的，卻像塊石頭砸在沈墨心上。
沈墨酒都醒了一半。
“她師尊的劍……怎麼在你這？”
淩燼拿起酒罈又喝一口。
“幾百年了。”
他望著窗外枯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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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忘了，手卻扣緊劍鞘。
沈墨看著他，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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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風卷著枯葉打在窗上，淩燼就這麼坐著。
白髮映月光，手裡握柄舊劍，身邊堆著空酒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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