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你也醉的不輕。”接著不等晟明付反應就把人拉著往上走。
晟明付躺在床上,抓住了男人要給他脫衣服的手,“你叫什麼?”
男人一頓,垂眸道:“紅鶴。”
晟明付估計這是藝名,不過對於紅鶴的真名他並不感興趣,“你可以走了。”
紅鶴湊近晟明付,“將軍不需要奴伺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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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明付搖頭,推開紅鶴翻了個身睡覺去了。
紅鶴坐在床邊有些無語,但是又想不通晟明付是怎麼想的,想了想,還是站了起來將衣服脫掉,赤裸著身體趴到晟明付的身上,見晟明付沒有抗拒他的動作,紅鶴的動作便大了起來,解開晟明付的衣衫,跨坐在晟明付的身上,將自己的纖纖玉手放在晟明付的胸膛上滑動著。
我的的手真軟,紅鶴心想,其實他的手之前也是滿手的繭子,但是為了偽裝身份,他硬生生將手上的繭子磨掉,等長出新肉以後才去刺殺皇上,但是他發現他太天真了,他連皇上的身邊都無法靠近,還被那個被叫國師的男人發現,接著他就被廢武功,淪落到了現在這種地步,而造成他現在這樣的人,就在他的身下,看著雙眼緊閉的晟明付,紅鶴真的很想殺了這個男人,但是不行,還不是時候,不說他已經沒有了武功,關鍵是現在他並不知道晟明付是不是真醉還是裝醉,能成功的可能並不大,我要等,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紅鶴脫完晟明付的上衣以後,正要去脫晟明付的褲子,手才剛放在晟明付的腰帶上,他的手就被抓住了,這讓紅鶴的心臟猛的跳了一下,抬眼去看身下人,身下人哪有一點迷糊的樣子,那雙眼清明的不得了,讓紅鶴暗自慶幸剛剛沒有犯傻,他故作不解,“怎麼了將軍?”
“你欠操?”晟明付語氣清冷。
紅鶴呼吸一窘,收回了自己的手。
見紅鶴沒了動作,晟明付對紅鶴那光滑細膩的酮體視而不見,讓紅鶴從他的身上下去,見人終於乖了下來以後才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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