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貝利亞係統季白離開棲霞山脈時，心情相當不錯。
勝寇已經順利返回藍星，祖國人子係統也能隔著位麵傳回法則感悟。雖說自己回不去，但以後多少能從這名弟子身上，知道另一個藍星是什麼模樣。
怎麼算都不虧。
季白踏著虛空往碧陽仙門趕去，還沒走出多遠，大愛仙師係統忽然傳來提示。
【檢測到前方八千裡存在外來係統波動。】
【目標正在快速釋放特殊力量，信號清晰。】
季白腳步一頓，臉上頓時露出意外之色，“我成就大乘以後，運氣這麼好了嗎？”
以前幾百年碰不到一個係統宿主，如今下趟山都能連續遇見兩個。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他再繞著南疆走上幾圈，煉天峰都快要住不下了。
季白心念一動，身前空間無聲凹陷。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八千裡外。
此地是一片荒蕪山穀，四周山石呈現暗紅色，地上散落著幾具尚未腐爛的妖獸屍體。濃鬱血腥氣混著魔氣升騰而起，穀中兩道身影正在交手。
其中一人修為隻有築基後期，身上卻穿著一套極為古怪的黑色皮套。暗紅色花紋從胸口延伸至四肢，雙肩高高隆起，眼睛狹長鋒利，胸前還鑲嵌著一枚不斷閃爍的紫色晶體。
那造型怎麼看都不像滄瀾界本地風格。
他對麵則是一名結丹初期魔修。此人手持白骨長杖，身後懸浮著十幾顆血色骷髏，枯瘦麵容上滿是怒意。
兩人腳邊各自丟著一隻打開的儲物袋。
一隻儲物袋裡裝著染成紅色的普通鐵礦，另一隻則滾出了十幾枚外表圓潤、內裡摻滿泥灰的假丹。
顯然，這是一場相當標準的魔修交易。
雙方都想黑吃黑，結果驗貨時發現，對麵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嚴燼，你竟敢拿破石頭冒充赤煞靈髓！”，結丹魔修氣得鬍鬚發抖，白骨長杖重重敲擊地麵，穀中陰風呼嘯。
黑色皮套人擡手指向那堆假丹，聲音經過麵甲以後顯得低沉沙啞。
“你給我的結金丹還是泥捏的！”
“老夫隻是顏色稍微煉得深了一點。”
“我那些鐵礦也隻是靈氣稍微淡了一點。”
兩人短暫對視，都從對方身上看見了一種同行相輕的憤怒。
季白立於高空，第一眼還沒覺得有什麼，等那名皮套人轉過身，露出完整側臉以後，他整個人突然愣住。
黑色身軀，暗紅紋路，尖銳雙眼，還有那股一看就不像正派人物的氣質。
季白盯了足足數息，終於沒能繼續保持大乘道君的從容，“我嘞個豆，這不是牢貝嗎？”
大愛仙師係統迅速開始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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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信息確認。】
【姓名：嚴燼。】
【修為：築基後期。】
【身份：滄瀾界本土散修。】
【綁定係統：貝利亞係統。】
【當前貝利亞之力開發程度：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三。】
【目標並非穿越者，不符合特殊收徒要求。】
季白將最後那行提示看了兩遍，心中頓時有些遺憾。
可惜了。
奧特曼這東西，放在影視裡可能還講點劇情，真把數值搬出來，一個個都是能在宇宙裡打架的怪物。遇上離譜的，甚至還會碰到時間、空間與因果之類的力量。
嚴燼現在開發出來的力量連零頭都算不上，卻已經能夠用築基後期修為硬撼結丹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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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看著那身熟悉又陌生的皮套，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小時候也是相信光的。
當年迪迦倒下的時候，他還坐在電視機前，十分認真地把自己的光借了出去。沒想到幾百年後，迪迦怎麼樣不好說，他自己倒是混成了南疆魔道大乘。
季白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
“我小時候明明給迪迦借過光，怎麼長大以後成魔修了？”
他停頓片刻，忽然產生了一個合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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