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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桃摸了摸它的腦袋，走到客廳。
林樹正站在窗前，看著對麵公安局的大院。
“爸，今天去報到？”林桃問。
林樹點頭。
他轉身拿起桌上的檔案袋：“十年了，該見見老朋友了。婷婷，你帶阿桃去百貨大樓買兩身新衣服。中午咱們去和平飯店吃飯。”
紀婷從廚房探出頭：“行，你安心去局裡。家裡的事有我。”
林樹大步走出門。
市公安局辦公樓。一樓刑偵大隊辦公室煙霧繚繞。
林樹推開門。屋裡坐著五六個穿製服的乾警，正在打撲克。
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腳搭在辦公桌上。
刑偵大隊長，李彪。王建國的拜把子兄弟。
看到林樹，李彪沒有起身，隻是斜著眼睛打量了一番。
“找誰啊？報案去門房登記。”李彪吐出一口煙圈。
林樹走到辦公桌前，將檔案袋扔在桌上。
“啪”的一聲悶響。
“林樹，新任副局長，今天報到。”
屋裡的乾警停下動作。
李彪放下腿，站起身，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喲，原來是林副局長，失敬失敬。”李彪伸出手，“上麵發了通知，說您今天到。不過局長去省裡開會了，局裡的事暫時由我代管。”
林樹沒有握他的手，目光掃過桌上的撲克牌。
“上班時間打牌。這就是刑偵大隊的規矩？”
李彪收回手，臉色沉下來：“林副局，兄弟們連熬了三個通宵查案子，放鬆一下不違規吧。您剛從農場回來，可能不太了解咱們市局現在的辦案強度。”
他在“農場”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什麼案子？”林樹拉開椅子坐下。
李彪冷笑一聲，從抽屜裡抽出一份卷宗扔過去：“市棉紡廠倉庫失竊案，丟了十匹特級絲綢。上頭壓著限期破案。林副局長當年在部隊是偵察兵出身，不如您指點指點？”
棉紡廠？
王建國的地盤。
林樹翻開卷宗。現場沒有指紋，沒有腳印。
門鎖是被鐵絲撬開的。線索全斷。
“查了半個月，一點頭緒沒有。王副廠長天天打電話催，兄弟們也是沒辦法。”李彪靠在桌沿上，語氣裡帶著挑釁。
他要看林樹的笑話。
一個十年沒碰過案子的右派，拿什麼破案。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林桃提著一個鋁製飯盒走進來。
她身後跟著一條高大威猛的德國黑背。
黑背是市局的警犬“黑風”。
“爸，媽讓我把戶口本給你送來，順便問問你中午幾點去飯店。”林桃走到林樹身邊。
屋裡的人愣住了。
李彪瞪著黑風：“黑風怎麼跟著你？它平時連我都不讓碰！”
黑風坐在林桃腿邊，尾巴掃著地麵。
“汪！這大塊頭身上有臭腳丫子味，我才不讓他碰！”黑風衝著李彪齜牙。
林桃沒有理會李彪，目光落在桌上的卷宗上。“棉紡廠失竊案？”
“大人的事，小孩少插嘴。”李彪皺眉。
林桃低頭看向黑風。
“汪！這案子我知道！那天晚上我聞到了賊的味道！是一股很濃的旱煙味，還摻著機油味！那個人左腳有點跛，走起路來一高一低。氣味最後消失在城南的廢棄磚窯！”黑風仰著頭邀功。
林桃抬起頭，看向林樹：“爸，這案子不難。”
李彪氣笑了：“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叫破案？”
林桃直視李彪：“嫌疑人抽劣質旱煙，身上有機油味。左腿微跛。人現在藏在城南廢棄磚窯。失竊的絲綢也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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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李彪臉色一變：“你胡扯什麼！我們走訪了半個月都沒查出嫌疑人特征，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知道了？”
林樹合上卷宗，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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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粉著穿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