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踩在刑法上。
但這三千個執行力強的手下,是一筆現成的勞動力。
隻要把這群人拉到正道上。
隻要在警察來封門前,把公司徹底換一層合法的皮。
江徹腦子裡飛快盤算著2008年的國內商業風口。
智能手機才剛剛萌芽。
外賣行業還是一片空白。
網約車連個影子都沒有。
移動支付更不用提。
這是一個遍地是黃金的草莽時代。
隻要膽子大,幹什麼都能起飛。
他完全可以帶著這幫人去幹互聯網。
哪怕去街上送同城跑腿外賣,也比坐在這裡等死強。
做正經生意,納稅,賺乾淨的錢。
隻要錢夠多,納稅夠多,就能洗掉身上的泥巴。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隻有牆角的排氣扇發出嗡嗡的噪音。
空氣越來越悶。
底下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了幾眼,交換著眼神。
他們不知道這個新上位的老大在發什麼呆。
從早上坐到現在,一句話也不說。
連個放話的章程都沒有。
坐在最靠門位置的男人站了起來。
這人身高一米九,剃著青皮寸頭。
右邊胳膊上一條過肩龍張牙舞爪,青色的鱗片紋得栩栩如生。
鼎盛的金牌雙花紅棍,徐虎。
背著兩起重傷案子,是個見血就興奮的狠角。
徐虎踢開椅子,大步走到長條桌的主位前。
他伸手從後腰摸出一個用舊報紙包著的長條物件。
“啪。”
重重拍在實木桌麵上。
幾層舊報紙散開。
露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開山刀。
刀刃豁了幾個口子,血槽裡還有沒擦乾淨的暗紅色汙跡。
徐虎雙手撐著桌沿,寬闊的上身前傾。
那張布滿橫肉的臉逼近江徹。
他嘴裡咬著半根紅塔山,吐出一口濃濃的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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