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量飲料補給站。
穿著黑西裝的站長正給路過的外國粉絲遞水。
這種秩序。
這種在極度狂熱與極度冷酷之間完美平衡的掌控力。
讓整個鬆江市在這一夜，散發出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魔力。
鼎盛總部大廈，一百層。
全景落地窗前。
江徹獨自站著。
室內沒有開大燈，隻有腳下那座發光的城市，將他的倒影投在玻璃幕牆上。
他手裡端著那隻深紫色的紫砂茶杯。
茶水微溫。
他低頭看著腳下那張巨大的、閃爍著金色和青色光芒的城市電路板。
那些光流順著主乾道延伸。
像是一條條正在輸送能量的神經脈絡。
“江總。”
林若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聲音極輕。
她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停在江徹身側半步的位置。
“市商務局剛才發來了實時統計。”
林若冰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上倒映著窗外的霓虹。
“截止到今晚八點。”
“因為全城電競聯動帶來的各項消費，已經突破了一百五十億元。”
她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外媒在推特上把今晚的鬆江，稱為‘不可複製的東方奇跡’。”
江徹沒有轉頭。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小口。
“奇跡？”
江徹的聲音很平淡。
“奇跡是給外行人看的。”
他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點了兩下。
“把物流、出行、安保、外賣，加上白客的網絡控製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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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擰成一股繩。”
江徹嘴角泛起一絲冷峻的弧度。
“這不叫奇跡。”
“這叫對整座城市的絕對物理控製。”
林若冰看著這個男人的側臉。
她知道江徹說的是實話。
今晚的鬆江市，表麵上是一場全民狂歡的電競盛宴。
但實際上。
從天上飛的航拍無人機，到地下跑的網約車。
從大樓外牆的每一塊屏幕，到街頭站崗的每一個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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