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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客A380。
隻要是能飛跨洋航線的重型客機,全部被臨時包機征用。
法蘭克福機場二號航站樓。
幾百名正在排隊安檢的歐洲旅客,目瞪口呆地看著旁邊被拉上警戒線的VIP專屬通道。
通道裡。
兩千名身高全在一米八八以上、體型如熊的東方巨漢。
排成兩條筆直的黑色長龍。
他們沒有多餘的行李,每個人手裡隻有一本護照和一張機票。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整齊沉悶的“嗒、嗒”聲。
沒有一個人說話。
沒有一個人看手機。
兩千雙墨鏡後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前方。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鐵血壓迫感,逼得周圍的德國安保人員連警棍都不自覺地攥緊了。
“上帝……這是哪個國家的軍隊?”
一個金發女地勤在給他們蓋出境章時,手抖得連印章都蓋歪了。
“這不是軍隊。”
帶頭的鼎盛分隊長麵無表情地收回護照。
“我們是鼎盛物流的員工。”
“去美國團建。”
同一時刻。
東京羽田機場,三千人登機。
新加坡樟宜機場,四千人登機。
北京首都國際機場,六千人登機。
上海浦東國際機場,八千人登機。
短短二十四小時。
三萬名在世界各地經過現代商業規則洗禮、背熟了刑法條文。
但骨子裡依然流淌著最原始悍匪血性的精銳老兵。
集結完畢。
一百二十架龐大的寬體民航客機。
機尾上無一例外,貼著臨時獲批的血紅色狼頭標識。
在一座座國際大都市的跑道上滑跑、抬頭、拉升。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雲層。
它們跨越了北極航線。
跨越了北大西洋。
跨越了浩瀚的太平洋公海。
帶著三萬名西裝暴徒的森冷殺意。
朝著同一個坐標。
狂飆而去。
美東時間,深夜十一點。
紐約。
長島,紐約空中交通管製中心(TRACON)。
數十名值夜班的空中管製員正戴著耳麥,盯著麵前那塊巨大的綠色雷達監控大屏。
負責大西洋航線進港席位的主管,正端著馬克杯喝著冰美式。
“滴——”
雷達屏幕的最東側邊緣。
突然毫無征兆地跳出了一個綠色的應答機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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