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得像在看一條路邊的野狗。
“大衛先生。”
江徹終於開口了。
聲音不高,帶著一點抽煙後的沙啞。
字字句句,卻像重錘敲在大衛的肋骨上。
“你們在達沃斯開會的時候。”
“怎麼沒通知我一聲?”
大衛·羅斯柴爾德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
他今年七十歲了。
家族掌控著歐洲和北美數個跨國中央銀行的核心資產。
他這輩子見過無數個國家的首腦。
但他從來沒有在哪一個人麵前,感受過這種近乎瀕死的壓迫感。
大衛咬著牙。
乾裂的下唇被他咬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他知道。
如果今天自己不開口。
這間會議室裡的十二個人,就會徹底淪為待宰的羔羊。
大衛兩隻手撐著黃檀木桌案。
他的手背上滿是老年斑,皮膚青筋凸起。
雙手劇烈地顫抖著。
他借著桌案的支撐力。
費力地。
強撐著站直了身子。
膝蓋撞在桌腿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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