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 你總能給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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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從貝蕾莎店裡出來時天色還早，暮色剛染上屋簷。
他沿著街道往回走，路過一家掛著深藍色招牌的服裝店時停住腳步。
玻璃櫥窗裡擺著幾件成衣，款式不算新潮，但布料在燭火下泛著柔潤的光。
林羽想著艾莉亞和莉音穿的衣服都很舊了，緊接著推開店門走了進去。
十分鐘後林羽出來，手裡多了兩個紙袋。
一個裝的是條深藍色長裙，領口和袖口繡著暗紋，料子厚實但不笨重，適合艾莉亞那種高挑的身材。
另一個紙袋裡是套淺灰色休閒裝，款式簡單，但剪裁利落，麵料柔軟，適合莉音日常活動。
結賬花了三十銀。
林羽拎著兩個袋子往家走，到家時暮色已經沉下去了，廚房窗口透出暖黃的燭光。
林羽推開木門，艾莉亞正背對著門口站在灶台前，手裡握著鍋鏟翻動鍋裡的菜。
圍裙係帶在腰後勒出一道凹痕，長袍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灶火映著她的側影，把輪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邊。
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時不時抬手把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又熟稔。
聽見門響她回過頭，嘴角先揚起來：“回來啦，今天比平時晚呢~”
說著艾莉亞把鍋裡的菜翻了個麵，湯汁滋啦一聲濺起:“餓了吧？馬上就好。”
林羽走過去，把紙袋擱在桌角：“給你買了件衣服。”
艾莉亞炒菜的動作頓住，鍋鏟懸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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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了看那個紙袋，又看了看林羽，目光在袋子和他之間來回移了兩遍：“給我買的？”
“嗯。看你那幾件長袍都洗得發白了。”林羽拉開紙袋口子，露出深紫色的布料一角:
“麵料還行，你穿上應該合適。”
艾莉亞放下鍋鏟，用圍裙擦了擦手才去摸那布料。
感受到布料的柔軟，艾莉亞心也跟著軟了。
“這...很貴吧？”她的聲音有點顫。
“不貴。”林羽喝了一口水：“今天我表現好，貝蕾莎大師說要給我獎勵，我就想著給你買衣服。”
艾莉亞盯著裙子看了幾秒，又看向林羽，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謝謝，我...我很久沒穿過新衣服了。”她的聲音很輕，鼻音有點重。
林羽聽了這話，嘴角彎了一下:“正是因為這樣，我才給你買的。
新衣服這種東西，又不是什麼稀罕物件，別人有的，你也該有。”
艾莉亞抬起頭看著他。
林羽已經把視線移開了，拿起桌上的水壺又給自己倒了杯水:
“再說了，你收留我住這，管吃管住的，我買件衣服給你不是應該的？
你說是吧，我親愛的姑媽。”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補了一句:“而且這顏色適合你，第一眼看到就覺得該是你的。”
艾莉亞的耳朵尖慢慢紅了。
她低下頭，手指在裙子的布料上蹭了兩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快去試試，看看合不合身。”林羽放下杯子，朝她抬了抬下巴。
“要是不合適，明天拿去換。”
艾莉亞抬起頭看著林羽，眼眶有一點發紅，但嘴角是往上翹的。
她突然上前一步把林羽摟進懷裡，下巴擱在他頭頂，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你這孩子...總是能給我驚喜~”
林羽被艾莉亞摟著，臉埋進她胸口，能聞到油煙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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