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了，以後腳隻用來走路，嘴巴隻用來吃飯！”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身體，藍白條紋的小腿在林羽手臂外側蹬了兩下，像一隻試圖掙脫懷抱的小貓。
但林羽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她的掙紮沒有任何效果。
“米婭小姐真可愛。”林羽的聲音帶著笑:
“剛才米婭小姐說願意跟我離開，那是不是說——
米婭小姐願意做我的妻子呢？”
聽到這話，米婭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本來還憤怒的心情頓時被害羞取代。
“誰誰誰誰願意做你的妻子！我可沒說！”
她用力別開臉，聲音拔高了幾分但因為底氣不足而發虛:
“快放開我，你這個大壞蛋！”
林羽沒有鬆手，反而湊近了一些，嘴唇貼著她的耳廓邊緣:
“我不會放開你的，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小鬼族，都屬於我一個人。”
他又偏過頭，在她泛紅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你說是吧？我的妻子。”
米婭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像一條被突然撈出水麵的魚，過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帶著顫音的抗議:
“...才，才不是......”
林羽看著她那副樣子，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不是嗎？那剛才誰說‘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那，那是兩碼事！”米婭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但還是努力維持著一絲倔強:
“我那是一時衝動...你別當真......”
林羽沒有再說話，隻是看著她。
米婭被他看得越來越不自在，耳根的紅暈一路燒到脖頸，她終於別開視線，聲音悶在喉嚨裡，帶著一種別別扭扭的妥協:
“反正，反正你要是真的走了不回來，我就，我就把這家店賣了，去很遠的地方，讓你再也見不到我。”
“那我會回來的。”林羽說:
“畢竟我的妻子還在這。”
米婭的嘴巴又張了一下，但這一次沒能說出反駁的話來。
她把臉埋回他肩窩裡，聲音悶在布料裡，帶著一點沒散儘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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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
“親愛的。”
米婭沒有回應。
但她攥著他衣領的手指慢慢鬆開了一些，變成鬆鬆地搭在他肩頭，像是終於放心了。
兩人安靜地抱了一會兒，米婭才從他懷裡抬起頭來。
她的眼眶還帶著一點未散儘的紅，但眼尾那層濕潤的光已經被她偷偷蹭乾淨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努力裝出一種刻意的輕快，但還是帶著一點掩飾不住的軟:
“哼...你剛才說要去義診，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幾天後。”林羽說:
“具體的日子還沒定。”
“那這幾天...你還會來找我嗎？”
“當然，米婭小姐這麼可愛，我恨不得天天來看你。”
米婭的嘴角彎了一下，又很快壓平。
她別開視線落在牆角的貨架上，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漫不經心:“...那還差不多。”
林羽低頭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廓，沒有急著接話。
他湊近了一些，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邊緣，聲音放得很輕，像在說一件隻有她能聽見的秘密：
“那在離開之前...我想好好記住米婭小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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