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才過了一天，林羽又來要獎勵了。
貝蕾莎清了清嗓子，把書合上擱在膝頭，換了一個更端正的姿勢，試圖找回一些屬於老師的威嚴：
“才過去一天又要獎勵了？你這壞孩子......我，我真的太慣著你了。”
“這樣才有動力啊。”林羽說：
“而且我治好了貝爾小姐，輕鬆完成三階魔藥，老師難道不應該獎勵我嗎？”
貝蕾莎的嘴唇動了動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她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理由拒絕。
貝爾的病是她一直懸在心上的事，而以貝爾的脾氣是不會找她幫忙的。
林羽幫她解決了，她確實該表示些什麼。
“真拿你沒辦法...”貝蕾莎嘟囔了一句：“這次又想要什麼？”
林羽沒有說話，而是伸手環過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絲綢襯衫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他抬起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邊緣，聲音壓得很低：
“老師，這次幫我助教吧。”
貝蕾莎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偏過頭來看林羽，目光帶著一種錯愕和羞惱交織的光：
“...怎麼又換了？上次不還是用手...”
“因為我想蛇遍老師身上每個地方。”林羽的聲音帶著一種從容的笑意：
“手，腳，嘴...我會一步一步來的。”
聽著林羽直白的回答，貝蕾莎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正在發燙。
她試圖把自己從那種被動的狀態裡拔出來，找回一點老師的立場，坐直了一些，清了清嗓子：
“在胡說些什麼，而且這次不行哦，老師...老師...”
貝蕾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抬起頭來，語氣儘量顯得隨意：“老師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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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知道貝蕾莎隻是隨便找了個借口，不過他沒有拆穿，而是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語氣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失落：
“行吧，那我去找蘭蔻茉莉小姐吧。她應該不介意幫我...”
林羽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臉上那點玩味的笑意還沒完全收起來。
他的目光在貝蕾莎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等她說什麼，但見她隻是別開視線沒有開口，他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腳步聲踏過地板，帶著一種從容的，沒有停留的節奏。
貝蕾莎的目光落在林羽背影上，看著他伸手去推那扇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晨光從門縫裡湧進來，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層暖金色的邊。他的一條蹆已經邁出門檻了。
貝蕾莎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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