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
橘虎虎的動作停住了。
她手裡的銀線草懸在半空中，像是被那個問題砸得有些措手不及。
一邊是養她嗬護她多年的老師，一邊是唯一的朋友，教她知識，給她帶來快樂的林羽。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撚著草葉邊緣，尾巴也垂了下來，耳朵壓平，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老師...”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我，我不知道。”
橘虎虎說完便沉默了。
蘭蔻茉莉歎了口氣說:“你啊，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了。”
橘虎虎低下頭，手指輕輕撚著銀線草的葉尖，尾巴垂在凳沿邊緣，尾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掃過地麵。
她的目光落在草葉的紋理上，像是在認真研究那幾條脈絡的走向，又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拖延回答的時間。
她的小腦瓜飛速轉著，想著怎麼才能既不傷老師的心，又不否認和林羽的關係。
可越是想，越覺得這個問題像一團打結的毛線，怎麼理都理不清。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無意識地飄向窗外，又收回來，落在蘭蔻茉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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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到蘭蔻茉莉今天的裝扮，她聰明的小腦瓜便想到了辦法。
橘虎虎歪了歪頭，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
她的尾巴輕輕晃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天真的好奇：
“老師好像從來都沒這樣打扮過自己...老師是有什麼事嗎？”
聽到這話，蘭蔻茉莉挑了挑眉。
她當然知道橘虎虎是在轉移話題。
這孩子每次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會開始觀察周圍的東西，然後把注意力引到別處去。
但蘭蔻茉莉也注意到橘虎虎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腳上，那身裝扮確實是她平時不會穿的。
她的耳根悄悄紅了一層，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昨天的畫麵。
林羽站在她麵前，語氣帶著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從容：“蘭蔻茉莉小姐，明天我會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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