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看著他，想說什麼，最後隻說了這麼一句
"好好為朝廷效力。"
"臣遵旨。"
朝議很快結束。
曹操帶著徐硯出了宮，路上心情不錯。
"關內侯，不錯，你以後也是侯了。"
"都是曹公栽培。"
"少來這套，這都是你自己掙的，回去吧，今天不用去軍議了，在家歇著。"
徐硯確實有點累，沒推辭，騎著絕影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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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走後，劉協沒有立刻回後宮。
他坐在偏殿裡，看著窗外發獃。
董承悄悄走了進來，看見左右無人，才低聲道。
"陛下。"
劉協沒回頭。
"你都看見了。"
"看見了。"
董承嘆了口氣，感嘆道。
"曹操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封官封侯，全憑他一句話。"
劉協沉默了一會兒，問。
"你說的那個徐硯，就是今天站在他身後那個年輕人？"
"就是他。"
"此人確實厲害，最近許都搞的屯田改製、雕版印書都是他的主意，
曹操現在對他言聽計從，簡直如魚得水。"
劉協握緊了拳頭。
"這樣的人才，為什麼不能為朕所用？"
"陛下，臣聽說徐硯原本是跟著劉備的，後來不知為什麼轉投了曹操。"
"劉備……"劉協苦笑。
"劉備自身都難保，現在還在小沛待著，
連塊穩定的地盤都沒有，怎麼留得住這種人？"
他站起來，在殿裡走了兩步，聲音壓得很低。
"可惜了，若這樣的人能心向漢室，朕何至於被曹操挾製到這種地步。"
董承眼睛轉了轉，隨即說道。
"陛下，徐硯今天被封了關內侯，以後在曹營的地位隻會更高。
他幫曹操做事越久，曹操就越難對付。"
劉協停下腳步，看著窗外的天空。
他想起剛才徐硯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不是看一個皇帝的眼神，也不是看一個傀儡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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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他是真的覺得曹操能成大事，還是也有自己的打算？
劉協忽然開口。
"董承。"
"臣在。"
"你幫朕盯著這個人，徐硯，徐明遠，他的一舉一動，朕都想知道。"
董承心中一動，低聲道。
"陛下是想……？"
"朕沒說要做什麼。"
劉協轉過身，年輕的臉上有一種和年齡不符的沉穩。
"但朕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曹操的刀，還是有可能成為朕的機會。"
"臣明白了。"
董承躬身退了出去。
劉協又坐回椅子上，看著那封已經批了準奏的奏書輕輕嘆了口氣。
他這個皇帝，現在什麼都沒有。
沒有兵，沒有權，沒有錢糧，隻有一個天子的名號。
與此同時，徐硯回到府中，糜貞正在院子裡算賬。
看見他回來，糜貞頭也沒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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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封侯了？"
"你消息倒是靈通。"
"許都就這麼大，什麼事傳不開？"
糜貞放下筆，看著他笑。
"關內侯，徐侯爺，以後是不是得給你立個家廟？"
"三百戶食邑，窮侯爺，立什麼家廟。"
詔書到下邳那天，是個大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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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千緞錦，斤百五金賜、牧州徐、軍將東平為布呂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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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萬萬歲萬歲萬皇吾！恩隆下陛謝，布呂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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