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靡貞吃醋,矛盾加深劉備看著自己的三弟,語氣很輕,但很堅定。
"翼德,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我們在小沛招兵買馬、
積蓄力量,在此之前,誰也不許惹事。"
張飛雖然不情願,但也知道劉備說得對,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
劉備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
屋裡隻剩他一個人。
劉備想起了一個人。
徐硯。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道詔書背後,一定有那個人的影子。
二虎競食,驅虎吞狼,這種計策太像他的手筆了,
不費一兵一卒,就把人逼到絕路上。
當初在徐州,如果他聽了徐硯的話,及時擴軍、
牢牢把徐州攥在手裡,會不會就不是今天這個局麵?
第二天許昌這邊。
典籍局的工匠們忙得熱火朝天。
雕版印書的法子傳開之後,來應徵抄書、刻版的寒門子弟擠破了門檻。
自從蔡邕接管了典籍局,天天泡在局裡校字。
頭髮都白了幾根,精神卻比剛來許都時好十倍。
這天傍晚,蔡昭姬抱著一摞新印好的《詩經》樣卷,親自送到了徐硯府上。
她沒讓人通報,徑直進了院,正看見徐硯光著膀子在樹下舉石鎖。
肩傷好了之後,他一直想把力氣練回來。
許褚和典韋在旁邊數,數到第二十三個。
徐硯撐不住了,石鎖咚的一聲砸在地上。
徐硯攤在地上一副快被榨乾的樣子。
"不行了不行了。"
"跟你們倆不是一個物種。"
典韋哈哈大笑:"先生你是讀書人,能舉二十多下已經很厲害了!"
許褚也憨笑:"就是,別看俺們力氣大,那都是從小幹農活練的。"
徐硯擡頭看見蔡昭姬站在門口,愣了一下,趕緊抓起旁邊的衣服往身上套。
"蔡姑娘……你怎麼來了?"
蔡昭姬本來還有點拘謹,看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是徐硯第一次看見她笑。
眼睛彎起來,像月牙似的,好看嘞。
"父親讓我把新印的《詩經》樣卷送過來。"
蔡昭姬把書遞過去,目光掃過地上的石鎖。
"徐軍師還練這個?"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徐硯接過書,順口說了一句現代話,說完才反應過來,咳嗽了一聲。
"我的意思是,軍師也得有個好身體,不然跑都跑不動。"
蔡昭姬沒聽懂革命是什麼,但大概意思明白了。
她低頭翻了翻樣卷,輕聲道。
"這半個月,典籍局已經收了兩百多個寒門子弟,其中有三十多個字寫得很好,
校書也認真,他們以前連書都摸不到,現在每天幹完活還主動留下來抄書。"
徐硯翻著書頁,紙麵上的字整整齊齊,比手抄本清爽多了。
"這就對了。"
"知識這東西,攥在少數人手裡是禍,散出去才是福。"
蔡昭姬擡頭看他。
夕陽落在徐硯臉上,他剛運動完,額頭上還掛著汗。
她從小跟著父親讀書,見過太多把典籍當私產、把學問當門第裝飾的人。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知識散出去才是福這種話。
蔡昭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徐軍師。"
"你做這些,不怕世家反對嗎?"
徐硯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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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也得做,他們罵兩句又不會掉塊肉,
等寒門出了第一批讀書人,他們想攔也攔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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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昭姬沒再說什麼,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她走的時候,徐硯讓糜貞包了些點心讓她帶回去給蔡邕。
蔡昭姬也沒推辭,道了聲謝,抱著點心出了門。
糜貞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徐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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