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白門樓徐硯跟著曹操進城的時候，水還沒退。
街上到處是泡爛的木頭和丟棄的兵器。
曹操沒讓軍隊劫掠，下令不準傷害百姓。
還讓人把糧食拿出來賑濟災民。
白門樓。
呂布被押上來的時候，繩子捆得很緊，臉憋得通紅。
他看見曹操，立刻喊道。
"孟德！綁得太緊了！鬆一點！"
曹操坐在主位上看著他，笑了笑。
"綁老虎，能不緊嗎？"
呂布又看見劉備站在旁邊，趕緊道。
"玄德！你幫我說句話啊！當初轅門射戟我救過你！"
劉備沒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呂布以為劉備答應了，臉上一喜。
這時候陳宮走了進來。
曹操沒讓士兵押送他。
曹操看著陳宮，嘆了口氣。
"公台，你當初不該離開我？。"
陳宮冷笑道。
"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什麼用？"
陳宮看了一眼呂布，眼神裡全是失望。
"隻恨此人不聽我言，否則未必會輸。"
"你死了，你母親和女兒怎麼辦？"
陳宮閉上眼睛絕望道。
"我聽說以孝治天下的人不會殺人之親，以仁治天下的人不會絕人之祀，
我母親女兒能不能活，在你，不在我。"
說完，他自己轉身就往樓下走，攔都攔不住。
曹操看著他的背影，眼睛紅了，喊了一聲："公台！"
陳宮沒回頭。
很快，軍士把陳宮的首級呈了上來。
曹操沉默了很久，下令把陳宮的屍體厚葬。
又派人把他的母親女兒接到許都贍養。
接下來是高順。
高順被押上來的時候，身上全是血。
甲胄碎了一半，臉上一道刀傷還在流血，但腰闆挺得筆直，一個字都不說。
曹操看著他，有點可惜。
陷陣營的厲害他這幾天算是領教了，眼前這個人是塊真正的硬骨頭。
"高順，你降不降？"
高順不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曹操又問了一遍，高順還是不說話，眼神裡全是要殺就殺的意思。
帳裡的氣氛有點僵。
徐硯開口遞了個台階。
"高將軍，我有句話想問你。"
高順終於把目光移到徐硯身上，沒說話。
"你練陷陣營，練了多少年？"
高順沉默了一下，開口，聲音沙。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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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人，打了多少仗？"
"四十二仗，從無敗績。"
"那你覺得，這七百個兄弟跟著呂布死在這，值嗎？"
高順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徐硯繼續道。
"呂布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他聽婦人言，
不用忠言不恤將士，跟著他你陷陣營打得再好也是送死，
你活著，這七百戰法、這套練兵的法子，還能傳下去。"
他頓了頓，看著高順的眼睛。
"高將軍，好男兒該死在戰場上開疆拓土，
不是死在白門樓上陪一個不值得的主子。"
高順站在那裡，很久很久。
他臉上的血還在流，手上的繩子勒得很緊。
但他一直挺直的腰，慢慢鬆了一點。
高順鬆口了，聲音很低，但很清楚。
"我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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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一個條件，陷陣營剩下的弟兄，不能殺。"
曹操一拍大腿。
"好！我不但不殺他們，我還會重用，陷陣營還是你帶！"
高順跪下，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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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天，兵騎帶我，兵步帶你後以！了服我！公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