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底層出身的官吏紛紛跪倒,聲音越來越大。
而那些世族出身的官員,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退乾淨。
他們聽懂了。
從今天起,老秦人不需要靠他們了。種地的佃戶、扛槍的私兵,隻要敢砍人、能砍人——就能做官、分田、封爵。
誰還替老氏族賣命?
大殿門外,林絕靠在廊柱的陰影裡。
殿內的喊聲隱隱傳出來。他把手裡那條刻好的木魚掂了掂,隨手揣進袖子裡。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一個黑冰台的暗探無聲靠近,遞上一片竹簡。
林絕接過來掃了一眼。
竹簡上隻有一行字:甘龍昏厥前,遣心腹出府,去向不明。
林絕把竹簡翻轉,在背麵用指甲刻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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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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