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塵從口袋裡取出手機，給自己的秘書發了一條消息。
“是……”
十幾秒後，秘書便回複了：“老板，已完成”。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陳瑜。
"錢我轉給你了。
五百萬，應該夠你把手術做了，剩下的應付後麵的調養，讓你爸養完病痊愈也沒問題。
算是我幫老朋友的忙，不用還了。”
陳瑜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賬戶餘額。
看到那串巨大的數字，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站了兩三秒。
她抬頭看著白宇塵，嘴唇動了動，最後隻說出一句："這太多了……這太多了，我不能收……"
"收著吧。"
白宇塵打斷她。
"你現在需要錢，我剛好有，這對我來說是舉手之勞，沒什麼複雜的。
如果是我遇到了過不去的困難，也希望別人幫我。”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後笑了笑："我還得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的航班。
我必須要回巴達維亞了。
你父親那邊需要什麼幫助，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的秘書，我會叮囑他的，他隨時都在。”
白宇塵說著，直接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燙金名片，遞給她。
陳瑜接過那張名片，低頭看了很久。
名片是簡潔的灰色，上麵隻印了保護傘公司的標誌和一個電話號碼。
"白宇塵，"
陳瑜抬起頭看著他，聲音比之前穩了一點，但還是有些緊張發顫。
"那個，我……我能不能請你吃頓飯？
我知道你肯定很忙，但是我真的想謝謝你，也不需要很久，就半個小時……"
“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很忙。我得回去了，還有文件要處理……”
白宇塵搖搖頭，看著陳瑜。
陳瑜有些悵然若失，但很快就笑著點點頭：“你說的對，那算了。”
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已經是天壤之別，完全不在一個階層了，自己純粹是自作多情了。
路燈的光從側麵照過來，在她的側臉上投下一層淺淺的暖色。
"下次，有時間吧。"
白宇塵沉聲道。
他知道，隻要自己勾勾手指頭，做出一點暗示。
對方就能主動投入他的懷抱，甚至比她更漂亮百倍的女孩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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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事，他目前興趣不大。
"等我忙完這陣子，有空的話。
你好好照顧你爸爸，有什麼事就打我秘書的電話。"
他朝她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去。
走了大約五六步的時候，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謝謝"。
聲音不大，但在傍晚安靜的街道上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他沒有回頭，隻是舉起一隻手，晃了晃，算作回應。
回到酒店房間之後，白宇塵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兒黃浦江的夜景。
那杯涼透的龍井茶還擱在窗台上沒動。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液入口帶著一種微微的澀味。
他想到陳瑜剛才站在路燈下的樣子，想到他們合租那段時間裡那些偶然碰麵的清晨和傍晚。那些日子對他來說並不遙遠，但嚴格來說隻過去了半年而已。
半年前，他還在那座小院裡為下一次兌換的殺戮值發愁。
現在他已經是一家千億市值公司的總裁，掌控著富可敵國的資源。
他和平民階級，已經遠遠拉開了差距。
"MOSS，明天的航班確認了嗎？"
"確認。上午九點三十分，東海飛巴達維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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