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疲憊與恐懼。
以前他還不明白，打更人三年內如果不突破到第二境，會油儘燈枯而死，究竟是怎麼一個表現？
是突然就死了嗎？
但這些天，他算是明白了。
打更人巡夜，需要點燃命燈，照亮街道，用燭火驅散黑夜中的鬼祟。
但點燃命燈，是極其耗費精力的一件事，那句“血肉為蠟，靈魂為引”，真不是開玩笑的。
他每次巡完夜後，就和導了十次一樣，第二天整個人都精神萎靡，瞳孔渙散。
甚至街坊鄰居還有意提醒他：年輕人要注意節製，不要過度貪圖美色。
他有理都說不清了。
再這樣下去，他感覺要不了三年，三個月他就要油儘燈枯而亡了。
“哈哈哈！”
趙有德捧腹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的確，對現在的你來說，每天巡夜確實太為難你了。”
“這樣吧，以後你一個禮拜跟我巡夜五次，周六周日便在家休沐，好好調養身子。”
“算你有點良心。”李牧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看著他生龍活虎的樣子，疑惑道：“老趙，你天天巡夜，就一點都不感覺到累嗎？”
老趙笑了笑：
“累肯定是累的，不過到了第二境，便不用再以自身的精氣神點燃命燈了，而是靠【百戶香】代替。”
“所以頂多就精神容易疲憊，不會出現像你一樣體虛無力的症狀。”
“你才虛呢！”
李牧玄紅著眼怒斥。
不過心中了然，原來百戶香的作用在這。
他看向係統欄中百戶香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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