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林遠山升官

三階凶鬼，的確會讓人懷疑宋清的能力。

“先不說這個了。”

宋清轉移話題，一臉嚴肅的看向他：

“我聽說老趙他去世了，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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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玄表情僵了僵，眼眸低垂了點了點頭：“師父他是為了救我而死，是我連累了他。”

宋清張了張嘴，歎了口氣，拍著他的後背安撫道：

“抱歉，當時我正在被人皮燈籠案牽扯得脫不開身，連他的葬禮都沒來得及參加。”

她看向天空，眼眶微微發紅：

“那個老頑童還給我寫過信，抽時間回平安縣去看看，說他新收了一個弟子，沒準天賦比我還強，有他當年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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