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媛停下動作，捂著嘴笑吟吟：
“反正我的願望，好像已經實現一半了～”
氣氛越發曖昧，局勢開始焦灼。
兩人就這麼相對而坐。
沈媛小口小口地吃著蛋糕，時不時偷偷擡眼看一眼周哲。
隻要目光一接觸，她就會立刻像觸電般躲開，然後紅著臉繼續吃。
周哲倒是不避諱，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沈媛身上打量。
從她那精緻的鎖骨，到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前風光。
再到桌子底下那雙白得晃眼的大長腿。
不知道這腿和蛋糕，哪個更好吃。
“你以前練芭蕾，很苦吧？”為了進一步拉近距離，周哲隨口找了個話題。
沈媛吃蛋糕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嗯……是很苦。”
沈媛放下叉子，輕輕嘆了口氣，“我從四歲開始，每天就要在舞蹈房裡待上至少六個小時。”
她打開了話匣子，褪去防備，開始講述自己那段童年。
“你知道嗎，為了練動作，還會有些極端方法。”
“什麼極端方法？”
沈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膝蓋窩，指尖剛好撫過那顆粉色的痣。
“為了訓練行走時保持腿絕對筆直，不讓膝蓋彎曲，老師會在膝蓋窩後麵，貼上一根又幹又脆的義大利麵條。”
“義大利麵？”周哲愣了一下。
你們舞蹈生真會玩。
“嗯，就是那種最細的義大利麵。”
沈媛苦笑了一下，“把一根麵條綁在腿彎處，隻要在訓練中稍微偷彎曲，那根乾脆的麵條就會折斷。
“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掉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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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麵條斷掉，隻能繃緊整條腿的肌肉。”
聽完沈媛的講述，周哲陷入了沉默。
在享用獵物前，果然不能隨便話聊。
在這場末日求生局中，周哲秉持著絕對理智，甚至冷酷的利己作風。
救沈媛、戴項圈、給她送蛋糕。
底層邏輯就是把她當成工具人。
一個用來刷項圈裂變額度，必要時替自己去踩雷，或驗證規則的人材罷了。
但當這個女孩毫無保留地向他展露自己的過往。
眼前之人……
是個有血有肉，渴望被愛和保護的十八歲女孩啊……
“靠，想那麼多幹什麼。”
周哲在心中一咬牙，“收起那泛濫的同情心才是活下去的真理，我把她當工具，她把我當依靠，各取所需罷了。隻要她踏踏實實地跟著我，對我保持絕對的忠誠，我自會護她周全。”
雖然心裡極力維持著那套冷酷的生存邏輯。
但看向沈媛的眼神，終究還是柔和了許多。
“都過去了。”周哲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沈媛的腦袋，“在這個地方，沒人會再逼你腿上綁義大利麵，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你想怎麼走路就怎麼走路，就算你想一邊側手翻一邊走路，我也能給你兜底。”
這番話，讓沈媛再也壓抑不住了。
“周哲……”
沈媛擡起頭，那雙滿含秋水的眼眸中，湧動著一份決絕。
她猛地站起身，繞過小圓桌，直接跨坐在周哲的胯上。
“唔！？”
周哲悶哼了一聲。
下議院突然扛起了驚人的負擔，壓力陡增。
那股驚人的柔軟微微泛涼，但貼上去沒多久，就是滾燙。
沈媛雙手環住周哲的脖子。
那張清純絕美的小臉湊得極近，呼吸間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莓蛋糕香氣。
“周哲，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也不想再去管什麼末日，什麼怪物了……”
沈媛的聲音微微顫抖著，“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你救了我，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你還陪我過十八歲生日……”
“沈媛，你想幹嘛？”周哲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生物學聖劍請求出鞘。
“嗯呢……”
沈媛閉上眼睛，微微前傾，將那兩瓣櫻唇，印在了周哲的嘴上。
撞猛了，還磕到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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