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張大彪直接爆了粗口:
“我們在前線,拿著老套筒跟鬼子拚命!弟兄們為了省一顆子彈,抱著手榴彈往鬼子的坦克底下鑽!那幫王八蛋,竟然把武器賣給漢奸換金條?!”
大牛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椅子:“狗日的!老子現在就想帶兵打回重慶,把那幫喝兵血、發國難財的畜生全突突了!”
整個帳篷裡瀰漫著怒火。
每一個軍官都感覺到了深深的背叛和屈辱。
他們在前線流血犧牲,後方的大員卻在拿著他們的命做交易。
在這群情激憤的當口,隻有吳青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他早就知道,民國時期的軍閥和官僚腐敗到了何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在前世的史料中,這種倒賣軍火、資敵自肥的醜聞屢見不鮮。
“都發洩夠了嗎?”吳青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帳篷裡的喧鬧。
張大彪喘著粗氣:“旅長!這口氣,弟兄們咽不下去啊!”
“咽不下去,就化成殺氣。”吳青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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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告訴過你們,長官部指望不上,正規軍的番號不過是一張擦屁股紙,現在你們親眼看到了,在那些大員眼裡,國家、民族、弟兄們的命,都不如幾根金條來得實在!”
吳青走到桌前:
“既然他們想把這批重武器賣給漢奸,最後又落到了鬼子手裡,那好,我們獨立旅,就去把這筆爛賬給收了。”
吳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們黑吃黑,我們就來個局中局,這批美械德械,天王老子來了也帶不走,全都是我獨立旅的!”
吳青的這番話,瞬間點燃了張大彪等人的戰意。
與其在這裡無能狂怒,不如去把鬼子手裡的肥肉搶過來,用大炮轟碎敵人的腦袋!
“旅長!您下命令吧!怎麼幹?一團全憑您一句話,就算是用牙咬,也把那些寶貝給您拖回來!”
吳青走回地圖前,指著黃莊的位置:
“黃莊軍火庫距離淮安太近,一旦打響,淮安日軍的卡車二十分鐘就能趕到增援。”
“強攻必死,隻能智取,我們要用最快的速度,在日軍增援趕到之前,把軍火庫拿下,並且把武器運走。”
“大牛!”
“在!”大牛挺直腰闆。
“去後勤處,從之前在洪澤湖撈起來的日軍軍服裡,挑出兩百套乾淨的,再挑出三輛日軍卡車和摩托,加滿油!”
“是!”大牛立刻領命。
“二嘎!”
“到!”
“從你的二團和警衛營裡,挑出兩百名心理素質最硬、槍法最準的弟兄,身高體型要和日本人差不多,臉生一點的,組成特別突擊隊,我親自帶隊!”
二嘎倒吸一口涼氣:“旅長,您要親自去?這太危險了!那是鬼子的心腹重地!”
吳青冷冷地打斷他:
“我是這支隊伍裡,唯一能把日語說得像東京本地人一樣的人,想騙開黃莊的大門,少了我,誰也演不下去。”
吳青前世作為頂尖特種兵,精通多國語言。
日語對他來說,不過是基礎技能。
“張大彪!”吳青最後看向一團團長。
“在!”
“你帶一團主力,在黃莊通往淮安城的必經之路上,給我構築阻擊陣地!不管用什麼辦法,一旦黃莊打響,日軍增援開過來,你必須給我釘在那裡!沒有我的命令,放跑一個鬼子,我拿你的腦袋祭旗!”
張大彪咬著牙,立下軍令狀:“旅長放心!一團就算打到最後一個人,也絕不讓淮安的鬼子靠近黃莊半步!”
……
午夜時分。
獨立旅隱蔽營地的邊緣。
兩百名精心挑選的精銳士兵,已經全部換上了日軍軍服。
防彈衣、鋼盔、武裝帶穿戴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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