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妖瞳裡覆上一層薄薄的水霧，素來淩厲懾人的目光，此刻竟透出幾分難以掩飾的迷離。
楚雲鑒捂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訕訕地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半步，又不敢靠得太近。
“無咎……這藥效霸道，不發泄出來是不行的。”
夜無咎猛地抬眸，用一種想殺人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齒道：“你做夢！你敢碰本尊一根手指，本尊殺了你！”
楚雲鑒無奈地歎了口氣，舉手做投降狀，溫聲提議。
“那不然……我帶你去寒潭？聖地有一處萬年寒潭，或許能壓製一二。”
夜無咎冷哼一聲，鎏金瞳裡寒光凜冽，狠狠剜了他一眼。
楚雲鑒連忙在寢殿設下一道隔音結界，免得裡麵的幼崽被吵醒。
做完這一切，他走上前想伸手扶夜無咎。
結果手還沒碰到衣角，便被夜無咎一刀眼剜了過來，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楚雲鑒隻好悻悻收回手，乖乖在前麵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層層殿宇與回廊，朝著聖地的寒潭而去。
一路上，夜無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腳步也越來越虛浮。
他死死咬著下唇，將所有難耐的燥熱都壓在心底，不肯在楚雲鑒麵前露出半分脆弱。
可那股燥熱邪火仿佛已經滲入骨髓，越是壓製，反彈得越是凶猛。
終於到了寒潭邊，潭麵氤氳著刺骨的寒氣，四周石壁上結滿晶瑩的冰霜，連空氣都冷得能凍住人的呼吸。
夜無咎二話不說，直接縱身躍入寒潭。
“嘩啦——”
冰冷刺骨的潭水瞬間包裹全身，寒意總算暫時壓下了幾分燥熱。
他靠在潭邊的岩石上，微微仰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楚雲鑒也不靠近，自覺地走到寒潭另一邊，同樣下了水，與夜無咎遙遙相對。
他此刻也不好受，合歡引魂燭的藥效同樣在他體內肆虐，但他可沒膽子在這種時候靠近夜無咎。
不忍這一時，以後一輩子的幸福就沒了。
夜無咎狠狠地盯著對麵的楚雲鑒，眼底翻湧著殺意。
楚雲鑒被他盯得頭皮發麻，連忙舉手表明清白。
“無咎，我對天道起誓，真不是我做的！我楚雲鑒若有半句虛言，便叫我……”
“夠了。”夜無咎冷聲打斷，“發誓有個屁用。”
他頓了頓，強忍著體內翻湧的熱浪，咬牙問道：“這東西除了……做那種事，還有沒有別的方法解？”
楚雲鑒苦笑一聲，如實答道：“沒辦法，這本就是仙族雙修時用來助興的秘寶。”
“你也知道，仙族大多清心寡欲，對那種事不是很有需求，但是為了血脈延續，有時候也必須用一點別的手段。”
“因此合歡引魂燭每族都會備上一些，並且裡麵的藥效是根據修為高低調製的。”
“本尊的修為在仙界沒有對手，所以我羲欒鶴仙族的合歡引魂燭……是最霸道的。”
夜無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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