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蝴蝶本相張海琪把空了的酒壺隨手一扔，穩穩落在桌上。
“這次從南岸號上我帶回了很多檔案館的成員，海夢也是其中之一，她也服用了假死葯。”
聞言，張海俠看著師父，表情略帶疑惑。
師父單獨提到張海夢，那麼張海夢必然有特殊之處，探員服用假死葯必然也是為了把有用的情報帶回來，但他沒有見到張海夢，所以師父並沒有“復活”她？還是說被安排了其他任務？
“除了你被張海樓帶走了，其他人我都集中放在了一處，但海夢不見了，我並沒有給她喂第二劑毒藥。”張海琪邊搖頭邊說道。
張海俠應答：“難道被莫雲高的人偷走了？”
也不應該啊…
“或者她是假死，但不是我們以為的那種假死，師父你也說了，她是用藥高手，張海夢的假死也許不需要第二劑葯，隻需要等一個特殊的時機，自然而然就復活了。“張海俠道。
張海琪輕笑：“她如果還活著，為什麼不來見我？她如果真找到新型假死脫身的方法了，第一時間就應該彙報給我，而不是現在這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她的屍體還有什麼特別的嗎？”張海俠問。
張海琪微微後仰，故作思考道：“有，在處理其他人的屍體時，陸陸續續有蝴蝶附在了海夢的身上，很快她整個人都被蝴蝶覆蓋了，部分品種的蝴蝶食腐而生，外加海夢長期和蟲類藥草作伴，吸引些小蟲子過來倒也說得過去，而且海夢的本相就是蝴蝶，所以我就沒太幹預，想讓她就這麼漂亮地走完最後一程。”
本相是蝴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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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本人是挺像的，張海俠心想。
張海琪站起身，麵向窗外：“海夢身邊有過因為假死葯而失控的探員，也親眼看著我親手處理了那個人，她當時嘗試過救下那個人，但時間根本沒給她試錯的餘地，她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如果…”
“我是說如果，哪一天你碰到海夢了，給她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張海俠看著師父的背影，眼睛裡的淚好像又要收不住了，師父還在擔心他。
他低著頭，收了又收，最後應了一聲“好”。
某地一輛飛馳而過的火車上，一個清瘦的女人被五花大綁地帶到了莫雲高的麵前。
沒有任何人廢話，流程一般的從女人耳邊取血，滴入玻璃瓶，蓋緊蓋子，蟲子——沒死。
原本正眼都沒往這邊擺的莫雲高瞬間來了精神。
“這才對嘛，丟了一堆屍體，帶回來個活的，哈哈哈哈…”
莫雲高甩了下他斜劉海，問：“聽說你是死了之後…又活過來的？能不能跟我形容一下，這從死——到活，是個什麼體驗？”
“張，海，夢——是吧？為什麼就你活了，我殺了你們那麼多人，其他人怎麼沒活？”
張海夢微微擡眼，好醜一張臉，又轉過頭，道：“你覺得你為什麼能抓到我？是你手下本事大嗎？”
“不是嗎？難不成你是專門來見我的。”莫雲高得意道。
張海夢點頭。
莫雲高示意她繼續。
“我從小在檔案館長大，無論任務大小，都完成的很好，絕不會讓師父失望，可我始終都活在另一個人的陰影下。”
“我被派去廣州十三行，是因為那個人不去，同樣服下假死葯，師父也是選擇復活他而不是我，我永遠都是那個人的替補，隻要有那個人在，我就是被放棄的那個，我不服氣啊。”
張海夢邊說邊笑了，本就消瘦的臉，因為這抹笑，多了一分猙獰。
聞言，莫雲高也跟著笑了，隨即對著旁人道：“這跟我演戲呢，我知道你們張家人都是演技派。”
“我對你的黃昏草很感興趣，奈何我一直忙得停不下來，沒空研究，聽說有人對黃昏草產生了抗體，那就說明這草還是不夠厲害，你手上的資料應該寫了，我很擅長用藥，尤其是毒藥。”
“你還不知道吧，假死葯是有副作用的，張海俠馬上就要瘋了，但我想知道，究竟是他先瘋，還是我先瘋，你不妨把他也抓過來，我想跟他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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