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滾啊季林墨啃完第三根雞翅的時候，忽然放下骨頭，拿紙巾擦了擦手。
“說真的，謝鈺安，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謝鈺安正在擼串，聞言擡頭看他：“什麼？”
“今天這一波，你算是徹底在星雲平台站住腳了。
但你有沒有想過，明天呢？後天呢？你不可能每次都靠臉接PK，也不可能每次都跳個舞就能留住五萬人。”
謝鈺安嚼著肉，沒說話。
季林墨繼續說，語氣不像平時那麼嬉皮笑臉：
“直播這個行業我雖然沒幹過，但我看過不少。
今天你火，明天他火，觀眾的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今天能吸引五萬人，靠的是新鮮感，是首播效應。
但你要想把這些人都留住，光靠臉和跳舞是不夠的。”
謝鈺安把竹籤放在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慢慢開口：“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季林墨說，“我就怕你被今天晚上的數據沖昏了頭。
方案哥也好，小星星也好，王者請放過我也好，他們都是今天晚上來的，但你不能指望他們每天都來。
你得有自己的東西。”
“我在想。”謝鈺安說，聲音不大，但很穩，“我在想我能做什麼。”
季林墨看著他，沒追問，等著他說下去。
謝鈺安想了想，開口道：“今天晚上的直播，說實話，我自己都覺得有點亂。
一開始是想唱歌，後來接了PK，再後來又是跳舞又是畫符，什麼都來了一點，但什麼都沒做深。”
“但是觀眾喜歡啊。”季林墨說。
“對，觀眾喜歡。”謝鈺安點點頭，“但你說得對，這是新鮮感。
新鮮感是會過期的。
我得找到一個能持續做下去的方向。”
“那你覺得你擅長什麼？”
謝鈺安沉默了幾秒。
隔壁桌的劃拳聲又響起來，有人笑，有人罵，鬧哄哄的。
“我擅長跟人聊天。”謝鈺安終於開口，“但不是說那種很熱鬧的聊天，我不太會插科打諢，也不擅長講段子。
但我喜歡聽別人說話，喜歡跟人慢慢地聊一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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