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試試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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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鈺安看著季林墨重新躺下的背影。
他發現季林墨還在哭。
謝鈺安忽然覺得心裡那塊鬆動的裂縫又擴大了一點。
他沒有猶豫太久。
他伸出手，從背後環住了季林墨的腰。
手臂穿過季林墨側躺時腰側和床墊之間的縫隙，掌心貼在他腰腹的位置。
隔著T恤的麵料能感覺到那一小塊皮膚的溫熱和緊實的肌肉線條。
季林墨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呼吸頓了一瞬。
“......謝鈺安？”他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鼻音。
謝鈺安沒有回答。
他隻是把手臂收緊了一點，整個人從背後貼上去。
他的胸口貼著季林墨的後背，膝蓋彎起來，抵在季林墨的膝彎後方。
他的體溫透過兩層衣料傳過去，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淡香和皮膚自身的暖意。
他能感覺到季林墨的後背在微微發燙，心跳從對方的胸腔傳到他的胸腔。
“你還在哭。”謝鈺安說。
“沒有。”
“你在抖。”
“那是冷的。”
“今晚上不冷。”
季林墨沒有再狡辯。
謝鈺安沒有鬆手。
他把下巴擱在季林墨的肩膀處：“你不是說想親我嗎？你都親完了，你還哭什麼。”
“......我不知道。”他說，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點自嘲的苦澀，“可能是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不躲。”
“你想到了會怎樣？”
“想到了你推開我。”
謝鈺安沒有說話。
他把手臂又收緊了一點，掌心貼著季林墨的腰腹。
“......你別亂動。”季林墨的聲音繃得很緊。
“我沒動。”謝鈺安說。
“你別哭了，明天眼睛會腫，下午還要陪我去看房呢。”
季林墨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謝鈺安。”季林墨過了很久才開口。
“嗯？”
“你這樣抱著我睡，我睡不著。”
“那你轉過來。”
季林墨慢慢地翻了個身，從背對謝鈺安變成了麵對麵。
“你眼睛紅了。”謝鈺安看著季林墨說道。
“......”
“明天消腫不了的話，你就戴個墨鏡陪我去看房。”
“......那我怎麼說。”
“你就說你眼睛過敏了。”
季林墨沒有接話。
他看著謝鈺安，目光在黑暗裡搜尋著什麼。
“你看什麼？”謝鈺安問。
“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你一直好看。”季林墨想了想說。
“你從高中開始就好看了。
你不知道吧，你每次上課回答問題的時候，坐你後麵的女生會用課本擋住半張臉看你。
你每次都不知道。”
謝鈺安看著他：“你倒是觀察得挺仔細。”
“廢話，我坐你旁邊。”
“那你是不是也拿課本擋著臉看我？”
季林墨被這句話噎了一下，隔了兩秒才悶悶地開口：“......我不用擋著看，我直接扭頭看就行。”
“你扭頭看的時候我不就知道你在看了？”
“你不知道......你上課的時候很認真，你很少看我。”
謝鈺安想了想，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想不起來季林墨上課轉頭看他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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