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嘛?"
"你剛才沒穿拖鞋。"沈予洲說,指尖在他腳踝的骨節上輕輕按了兩下,"涼不涼?"
"......不涼了。"
"那也暖一下。"
謝鈺安看著他低頭認真揉自己腳踝的側邊。
他想到了好多事情
當謝鈺安回過神來,沈予洲已經鬆開了他的腳踝,但他沒有把腳放下來,而是讓它們繼續擱在沈予洲的膝蓋上。
窗外的光線越來越亮,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早晨的城市正在慢慢蘇醒。
"老公。"謝鈺安忽然叫了他一聲。
"嗯?"
"昨天晚上說的那件事——"謝鈺安頓了一下,"我說夢到你了,是真的。"
沈予洲手裡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偏過頭來看向謝鈺安:"夢到我什麼了?"
"夢到你在這間廚房裡做飯。"謝鈺安說,"然後你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了句'來吃飯了'。然後就醒了。"
沈予洲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謝鈺安麵前,彎下腰,雙手撐在謝鈺安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把他圈在一個半包圍的空間裡。
他低頭看著謝鈺安。
"今天晚上我還會在這間廚房裡給你做飯,"他說,"到時候你如果醒了,就過來吃飯。"
"我今天晚上要直播。"
"那等你下播。"沈予洲說,"多晚都行,我做夜宵等你。"
謝鈺安仰頭看著他。
晨光從沈予洲身後照過來,把他整個人鍍了一層暖金色的輪廓光,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柔和一些。
謝鈺安伸出手,掌心貼上沈予洲的臉側,拇指在他顴骨的位置蹭了一下:"你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黏人?"
"今天心情好。"沈予洲說,偏過頭蹭了一下他的掌心,"睡醒就看到你在旁邊,心情好了就忍不住黏人。"
"那平時心情不好的時候呢?"
"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黏人。"沈予洲說,"平時隻是忍著。"
謝鈺安笑了一聲。
他拉著沈予洲重新坐下來,靠在沙發靠背上,兩個人的肩膀貼在一起。
窗外有鳥叫的聲音傳進來,隔著玻璃變得有些模糊。
沈予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根紅色的細繩手鏈。
那是上次在日料店玩遊戲時謝鈺安給他的,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摘下來過。
。晰清外格裡廳客的靜安在,響輕聲一出發鐺鈴色銀的小極顆那,腕手下一了轉他
"。公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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