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隻露出一雙彎起來的眼睛。
虞景辭坐在對麵看著他。
兩個人安靜地吃完了這頓早飯，碗碟收拾進廚房之後虞景辭又很自然地接過了洗碗的活。
他站在灶台前衝洗碗筷的時候，謝鈺安靠在門框邊看了他一會兒。
目光從虞景辭微微低頭的側臉滑到他挽起袖口的小臂線條，最後落在他無名指上那圈細銀戒指上。
雖然有時候他還需要工作的時候會拿下來但大部分時間還是戴著的。
"虞景辭。"
"嗯？"
"你以前也這樣嗎？"
"怎樣？"
"對別人也這樣什麼事都幫別人做好嗎?"
虞景辭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無奈和一種縱容："你希望我對別人也這樣嗎？"
謝鈺安被這個問題反將一軍："......不希望。"
"那就是了。"虞景辭把洗好的碗放進瀝水架，擦了擦手，轉過身來麵對他，"所以你不用問以前的事。
隻要知道以後也是這樣就行了。"
謝鈺安站在原地，他覺得自己明明是想反將一軍的。
結果每次都被虞景辭用這種不急不躁的語氣輕輕鬆鬆地接住，然後原封不動地推回來。
下午的電影確實不錯，一部節奏很慢的文藝片，畫麵拍得很美，台詞不多，但每一句都留有餘地。
影院裡人不多，他們坐在後排靠中間的位置，座椅之間的扶手可以抬起來。
虞景辭很自然地把扶手抬了上去，兩個人之間就沒有了隔閡。
電影放到大概一半的時候，有一場很安靜的戲，主角站在窗邊看雨，畫麵裡隻有雨聲和遠處模糊的光影。
謝鈺安正看得入神，感覺到自己的手背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到虞景辭的左手搭在座椅扶手上，掌心朝上，指尖微微張著，像是在等他放上來。
謝鈺安低下頭，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虞景辭的手指慢慢收攏，掌心貼著掌心，指縫扣進去，十指交握。
他在光線昏暗的影院裡偏過頭來看謝鈺安，嘴唇動了動，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電影好看。"
"別說話，看電影。"
"你也沒在看電影。"
"我怎麼沒在看？"
"你剛才在看我。"
謝鈺安被他說得噎住，轉回頭去盯著屏幕，但那隻被握著的手沒有抽回來。
電影散場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虞景辭選的餐廳離電影院走路十分鐘，在一條安靜的巷子裡，門麵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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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景辭訂了一個靠窗的卡座。
坐下之後虞景辭幫他倒了一杯溫水推到他手邊："今天下午滿意嗎？"
"還行。"謝鈺安端起水杯，"電影不錯，晚飯看起來也不錯。"
"那下次選電影的時候，我會參考你的評價標準。"
謝鈺安放下杯子看他："虞景辭。"
"嗯？"
"你是不是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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