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是我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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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沿著街道繼續走了一會兒，路燈在頭頂一盞接一盞地亮過去。
季林墨說"沒有"之後就沒有再開口。
謝鈺安走在他旁邊，隔著一隻手臂的距離。
又走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謝鈺安伸出手，拉住了季林墨的外套袖口。
季林墨的腳步停住了。
他偏過頭看向謝鈺安，路燈的光從側麵照過來，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線。
謝鈺安還拉著他的袖口，沒有鬆開，抬起頭來看他："你要不要跟我說實話？"
季林墨沉默了幾秒。
他沒有掙開那隻手，隻是把目光從謝鈺安臉上移開，落在前方空蕩蕩的街道上。
"......我確實不太高興。"他說。
謝鈺安安靜地等在那裡，等他繼續說下去。
季林墨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我不喜歡看到別人離你太近。"
謝鈺安沒有鬆開他的袖口："誰離我太近了？"
"虞景辭，宋聽閣，虞景行。"季林墨說，"你跟他們換東西，你叫他們昵稱，你對他們笑，我看到那些就會覺得煩。"
"你煩的是他們，還是煩我？"
"煩我自己。"季林墨說，"煩我自己沒有資格管這些。
你們隻是玩個遊戲，你高興就行了，我憑什麼覺得不舒服？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也沒同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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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季林墨的聲音越來越小。
謝鈺安看著他。
路燈的光照在季林墨的側臉上，把他眉骨的輪廓和鼻梁的線條勾勒得很清楚。
謝鈺安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掌心貼上季林墨的手腕。
"你是我什麼人？"謝鈺安說。
季林墨轉過頭來看他，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你是我什麼人——這個問題你想過嗎？"謝鈺安的聲音不大，"你是我認識十年的人，你是我半夜三點會接我電話的人。
你是在我吃不上飯的時候把飯卡塞給我的人。
你是我吵架吵到一半會先閉嘴的人。
你是我生氣的時候會把紙團收起來的人。"
"你是我什麼人，這個問題不是你說了算的嗎？"謝鈺安說，"你如果想當'隻是認識十年的發小'，那就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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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過說經已我"：少不了低才剛比音聲，口開才他秒幾好了過，安鈺謝著看他，裡那在站墨林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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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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