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啞:“爸爸,這是什麼……什麼意思?”
沈明輝沒有看她。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剛才隻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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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麵意思。”
沈之意死死地盯著他,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她忽然想起一年前,也是這個客廳,也是這間別墅,沈明輝對沈婉秋說:“你走吧,沈家不留你了。”
當時沈婉秋背挺得很直,沒哭也沒求。
她收拾了行李箱,一個人走了出去,門在身後合上的時候,沈之意坐在房間裡,隔著牆聽見那道關門聲,笑了整整十分鐘。
可那十分鐘的笑意,如今全都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哈哈哈……”沈之意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尖利而破碎,整個人從沙發滑到地上,雙手撐著地毯,“哈哈哈……”
沒有人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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