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誤會薑寧姝聞言瞳孔驟縮,低聲道:
“我何時傳信給秦將軍?”
果然有詐!
秦子越滿臉錯愕:
“娘娘不是親筆傳信,令臣未時來此處一聚嗎?”
薑寧姝眉心緊擰,瞬間理清關節。
此事不像貴妃所為。
貴妃大不了揭穿她,何必多此一舉。
“你把那封傳信給我看看。”
秦子越雖滿心疑惑,依舊從袖中取出信紙遞上前。
薑寧姝展開一看,紙上字跡刻意模仿她的筆鋒,落款清清楚楚寫著“薑寧姝”。
內容隻有一個意思:請將軍未時來此一聚。
來不及多想,她一把將信紙揉作緊實一團,往口中塞去。
秦子越大驚失色,下意識擡手想要阻攔。
薑寧姝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將紙團吞咽,急聲吩咐:
“你身上但凡與我相關的信物,全數交予我。”
見她神色急切又凝重,瞬間察覺兇險。
太子妃私約他本就不合規矩,自己心中藏著隱晦心思,一時疏忽落入圈套。
不敢耽擱,立刻取出貼身攜帶的兩樣物件——校場比試贏來的玉簪,還有一支傳信之人留下的刻著東宮標記的金釵,全交到她手中。
薑寧姝飛快將兩樣飾物收好,心頭沉甸甸的。
此事布局周密,絕非小事。
“你能否從窗間脫身,避開外頭耳目?”
他已然察覺外麵有雜亂腳步聲,低聲回道:
“外麵暗衛身手不俗,脫身不易,但臣可以一試。”
說罷便要翻窗,薑寧姝猛地拽住他的臂膀,沉聲製止:
“不必冒險,沒有十足把握,便留在此處。記住,片刻後無論何人前來,切莫露出半分異樣,凡事配合我回話。”
雖不知她的打算,但秦子越明白此時必須配合,鄭重點頭應下。
薑寧姝推開禪房門,從容大方走了出去,彷彿方才的一切沒有發生過。
擡眼望去,一行人正快步朝這邊趕來。為首的是謝珩與太後,身側跟著沈知秋,還有另一位沈家姑娘。
沈知秋瞥見薑寧姝的瞬間,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太子妃出現在這裡,那陳若儀說的全是真的。
沈家堂妹得了她的示意,立刻揚聲對侍衛說:
“就在前麵!”
太後與謝珩雙雙望向薑寧姝,眼底皆是詫異疑惑。
薑寧姝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茫然,不緊不慢地上前行禮:
“太後,殿下,諸位怎會一同來這裡?”
二人尚未開口,侍衛已然將秦子越帶了出來。
秦子越同樣神色鎮定從容,隻眼底掠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依次向太後、太子躬身行禮。
謝珩目光落在秦子越身上的剎那,驟然冷沉,儲君威壓無聲席捲開來,銳利視線瞟向薑寧姝。
見她麵上一派懵懂無辜,又立刻收斂身上氣勢,聲線平靜又隱隱壓抑地問:
“寧姝,你為何在此?還與秦將軍一起?”
後半句語調微沉,質問之意不言而喻。
方才太後與謝珩在院中,距離這裡正好不算不遠,一條石階小路抄近路很快便能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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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太後召謝珩前來,原是放心不下他離京之後,獨自留在東宮靜養的薑寧姝,特意叮囑:
“你離京辦事時日不短,獨留寧姝在東宮,動身之前務必安排周全。”
謝珩恭敬應道:“我會將一切安排妥當,絕不讓薑寧姝受委屈。”
太後這才放下心來。
二人閑談間,嬤嬤通傳沈知秋求見,稱奉皇後之命送來太後喜愛的佛經。
前幾日太後同無塵羅探討異域佛經,甚是投緣,皇後此舉正中下懷,太後便傳她入內閑話幾句。
謝珩正打算告辭,沈知秋忽然叫住他:
“太子表哥留步!”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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