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團的人。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邊玖月眨了眨眼，語氣平平的：“上下屬。”
墨淩寒的表情卡住了。
整個人張了張嘴，愣是沒吐出半個字。
他盯著邊玖月看了足足五秒。
邊玖月也回看他，眼神無辜極了。
墨淩寒扭過頭，盯著方向盤上的車標，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你……”
他算是明白洛星淵當時被這女人氣成什麼樣了。
心梗。
純純的心梗。
車廂裡安靜了一陣，隻有雨打在車頂的聲響。
邊玖月活動了一下右手腕，骨頭咯吱響了一聲，她倒吸一口冷氣，轉頭看向他：“你都恢復了，能不能幫我揉一下，手快斷了。”
墨淩寒冷哼。
“你剛才的回答讓我很不高興。”他扯了扯袖口，下巴微擡，“不幫。”
邊玖月：“……”
她深吸一口氣，換了隻手去揉自己的手腕。
“你畜生。”
墨淩寒聽見這三個字，沒發火。
他甚至點了點頭，嗓音低低的，像在說一件不相幹的事：“嗯，我是。”
邊玖月揉手腕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把自己兄弟的女人佔了便宜。”墨淩寒擡手捏了捏鼻樑，語氣裡摻著一點自嘲，“可不就是畜生。”
“……”
邊玖月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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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純血種最愛乾的事就是單方麵給她安排歸屬權。
“我說清楚。”她坐直了身體，聲音放輕但咬字很清楚，“我和星淵之間是意外。”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今晚我和你，也是意外。”
墨淩寒側過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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