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生看看趴地上求饒的老頭，還有已經跑到趙亮身邊尋求安慰的方安安。
再看看正仰頭裝逼的堂弟……
「都帶走回去錄口供！」
一時間，所有人都動起來，老頭以重刑犯的規格押送回警局。
方安安和王妙利落收拾東西，由趙亮開車他的車去警局錄口供。
到了警局，王妙已經很熟悉了，大搖大擺就坐在負責給他錄口供的警察麵前。
方安安則是跑到淩霄麵前，和她熱情打招呼。
「淩警官，好幾天沒見……」
方安安剛坐在淩霄麵前，顧寒生就走進來，衝著她往審訊室那邊揚了揚下巴。
她又利落站起來。
「我去錄口供，一會找你玩~」
淩霄看著方安安蔫頭耷腦地跟著顧寒生進去，手放在鍵盤上兩分鐘也沒動作。
最後還是嘆口氣，給顧寒生發消息。
「方安安雖然邪門，但人傻乎乎的，別嚇唬她！」
下一秒，顧寒生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
「方安安到底給你們吃了什麼迷魂藥，顧霆深那個大傻子這樣。
你可是我嫡係師妹，怎麼也這樣？」
淩霄似乎都能想像到顧寒生無語的樣子，一向不苟言笑的臉上，帶了一抹笑意。
方安安……不一樣的。
這邊方安安在被顧寒生特別關照，那邊老頭的審訊就要輕鬆很多。
老頭似乎被方安安嚇破膽，把身體縮成一團，神神叨叨的。
「別讓那女的找到我，她會殺了我的！」
趙亮皺眉看著老頭，他這輩子殺了那麼多人，心理素質肯定很強。
怎麼會因為方安安的眼神就變成這樣。
他卻不知道，方安安的那雙眼睛可是係統認證，殺氣直達天靈蓋。
惡念越深的，造成傷害越大。
「別裝模作樣，你做的事情我們都查清了，看看這些被你殺掉的人，還不趕緊招？」
趙亮一拍桌子，不想和這種人廢話。
上頭下的死命令，他們時間不夠了！
「你們有我殺人的證據麼，沒有就是汙衊！」
別看老頭看著和文盲似的，沒想到竟然還知道鑽空子。
趙亮冷哼一聲，啪得摔出來厚厚一遝照片。
「這些都是我們調取這些年你和受害者有交集的照片，這張是你在胡同接觸受害者；
這張是你拿吃的引誘……這麼多照片證據，你還想抵賴麼？
我們讓你招不過是想給你個寬大處理的機會，你要是還嘴硬，明天就申請給你槍斃！」
趙亮眼神犀利，看得老頭縮了縮脖子。
他囁嚅著還想狡辯，趙亮直接用了絕招。
「你要是再不說，我們就把你放了，看看到時候盯著你的殺手會不會殺了你。
你還不知道吧，那女的可是這兩年有名的亡命之徒，在緬國乾掉一個家族才跑到華國的。
她的手段，可比你還殘忍！」
老頭的臉色，隨著趙亮的話越來越蒼白。
讓他想起方安安把他當魚餌四處亂甩的畫麵，還有那雙讓他深入骨髓恐懼的眼睛。
「我，我說，我都說還不行麼，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我，我不能被她殺了！」
老頭咽了咽口水，就開始招供。
他殺的人，從前幾天的弱智流浪漢，到二十年前的獨居老人，竟然整整19個人。
扔出去的那12具屍體，是他的收藏品。
就在前段時間，他看到了方安安，隻覺得心口狂跳，大腦不能思考。
隻有一個念頭——這就是他最想收集的收關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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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這一個，比12個垃圾都要貴重。
於是他就陸續把收藏的那些殘肢給扔出去，就想把方安安殺了後，剁碎了帶走。
沒想到……最後一票沒乾成，反而被她送進來！
審訊足足延續了十幾個小時，趙亮才拖著疲憊又興奮的身體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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