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還沒操作，怎麼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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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鍋店裡笑聲還沒停，蘇晚亭總算從江遊腿邊站了起來。
她整理了一下職業套裝，又看了眼手機上的數據，表情有點發愣。
江遊把鞋帶從椅子腿旁邊抽出來，慢條斯理地係好。
“賺了多少？”陳燃問。
蘇晚亭把手機扣在桌上，先確認了一遍包間門有沒有關嚴。
“平台預估首日分成，稅前二十七萬。”
圓圓手裡的筷子掉進鍋裡，濺起一小片紅油。
“二十七萬？！”圓圓瞪大了眼睛，“就這一天？！”
蘇晚亭糾正道：“準確地說，是半天。而且這還隻是目前的數據，短視頻那邊剛起量，下載和會員收聽還在漲。”
陳燃端著酸梅湯，半天沒往嘴裡送。
“我打鼓這麼多年，頭一回覺得自己敲的不是鼓，是貧窮。”
喬麥推了推眼鏡，迅速打開後台數據頁。
“飛鳥第一了，潮聲第一，雲端也進了前三。三個平台的評論加起來，快四十萬條。”
圓圓立刻湊過去：“有沒有人誇我和聲？”
喬麥劃了兩下屏幕：“有一條，說副歌後麵那幾個女聲很有生命力。”
圓圓眼睛亮了。
喬麥繼續念：“像一群剛放學的鵝。”
圓圓把筷子撈回來：“這屆網友根本不懂藝術。”
唐棠夾走她碗裡最後一塊牛肉：“藝術先少吃兩口，別一會兒又說胃裡有鼓點。”
蘇晚亭仍站在桌邊，視線時不時落回手機上。
她的反應和剛才的激動不同，反而有點過於安靜。
江遊抬頭看她：“高興傻了？”
“我在想一件很嚴肅的事。”
“房租？”圓圓問。
“比房租嚴肅。”蘇晚亭拉開椅子坐下，
“江遊，你這首歌，到底是怎麼火的？”
江遊看著她：“聽眾喜歡？”
“這不是廢話。”蘇晚亭抓起手機，點開自己昨晚寫到一半的策劃文檔。
文檔標題很長，後麵還帶著三個紅色感歎號。
《江遊分手後首支單曲全網推廣及輿情反製方案》
江遊掃了一眼：“名字挺有勁。”
“我昨晚熬到三點寫的。”蘇晚亭把屏幕轉向大家，
“原計劃是今天上午先放出版權保衛戰的消息，給他立一個被前公司打壓卻不服輸的創作人形象。”
陳燃聽得認真：“這個可以。”
“中午找幾個音樂博主解析現場版本，再放正式版片段，鋪開第一波討論。”
喬麥點頭：“節奏沒問題。”
“下午我會聯係挑戰區博主，安排十個基礎舞蹈模板。晚上再推一輪熱搜，詞條我都想好了。”
圓圓好奇：“叫什麼？”
蘇晚亭念道：“【江遊分手後第一首歌居然這麼快樂】。”
包間裡安靜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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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遊評價：“土得很完整。”
“這叫直擊路人！”蘇晚亭瞪了他一眼，“現在的問題是，我一個步驟都沒走。”
陳燃愣住：“你沒買熱搜？”
“沒買。”
“沒找營銷號？”
“沒找。”
“水軍呢？”圓圓問。
“我連水軍的聯係方式都沒打開。”
蘇晚亭把手機往桌上一拍，臉上寫滿了不理解。
“我還沒開始操作，怎麼就火了？”
江遊夾了一片毛肚，在蘸料碗裡滾了滾。
“可能歌自己比較爭氣。”
“歌爭氣我知道，可這不符合流程！”蘇晚亭語速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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