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的大門。
隱約還能聽見外麵傳來幾聲沉悶的拳腳聲,還有經理罵罵咧咧的聲音。
宴會廳裡很快恢複了平靜。
服務生迅速清理了地上的玻璃渣和酒漬,樂隊重新奏響了舒緩的圓舞曲,仿佛剛才那場鬨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些上流社會的精英們,對於這種小插曲早就習以為常。
一個服務生的死活,誰會在意呢?
“吃飽了嗎?”
蘇緋煙突然開口。
陸離看了一眼桌上被他消滅了一半的甜點塔,打了個飽嗝。
“差不多了。”
“那好。”
蘇緋煙站起身,理了理裙擺。
那件黑色的魚尾裙貼合著她的曲線,勾勒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向陸離伸出一隻手。
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粉色。
“陪我跳支舞。”
陸離愣住了。
他看著那隻手,又看了看蘇緋煙。
“跳舞?”
“蘇總,這不在我的業務範圍之內吧?”
“而且……”
陸離撓了撓頭,尷尬道:
“我也不會跳啊。”
“以前在學校隻會做廣播體操,擴胸運動做得最好。”
蘇緋煙沒說話。
隻是把手又往前遞了遞。
那意思很明顯:不跳?扣錢。
陸離秒懂。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
【萬惡的資本家。】
【為了那一千萬的零花錢,拚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隻柔軟的手掌。
涼涼的。
像握住了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蘇緋煙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稍微用力一拉。
陸離就被她帶進了舞池。
周圍的人都還沒散去,看到這一幕,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剛才陸離那一番凡爾賽操作,早就讓他成了全場的焦點。
現在又能得到蘇氏總裁的親自邀舞。
不少男人看陸離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羨慕,是嫉妒,更是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狂熱。
“手放哪兒呢?”
蘇緋煙低聲提醒。
陸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正僵硬地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兒擱。
“放腰上。”
蘇緋煙的聲音無奈。
陸離咽了口唾沫。
【這可是你讓我放的啊。】
【不是我想占便宜。】
【這是工作需要,純純的工作需要。】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掌貼上了蘇緋煙的後腰。
哪怕隔著一層布料。
也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
還有那種溫熱的觸感,順著掌心一直燒到了陸離的心裡。
蘇緋煙的身體幾不可見地僵了一下。
但很快就放鬆下來。
她把另一隻手搭在陸離的肩上,身體微微貼近。
“跟著我的步子。”
“左腳退,右腳跟。”
“別踩我鞋。”
“要是敢踩臟我的鞋,你就完了。”
陸離苦著一張臉。
“蘇總,你這要求太高了。”
“我這腳有自己的想法,它不聽我使喚啊。”
話雖這麼說。
但隨著音樂的流動,陸離慢慢跟上了節奏。
或者是蘇緋煙帶得太好,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引導著陸離,讓他根本不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
兩人的身體靠得很近。
呼吸交纏在一起。
空氣裡彌漫著曖昧。
【這女魔頭……也沒那麼可怕嘛。】
【這麼近看,皮膚真好,居然連個毛孔都沒有。】
【這腰也是絕了,軟得跟沒骨頭似的。】
【要是能一直這麼摟著……咳咳,打住打住!】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陸離你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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