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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遲沒說話，卻點了點頭。
萬景山聽的清清楚楚，他堂堂長遠集團執行總裁，第一次被兩個小姑娘當麵懷疑成騙子。
還不是為了不讓堂堂江總不掉馬嗎？
萬景山隻能繼續解釋：“舒小姐放心，長遠不是臨時起意。我們去年投過兩個地方文旅短片，回報不錯。《歸途》這種紀實內容，後續跟城市形象、公益傳播都能結合，相信回報也不會差。”
舒遲看著他：“長遠想投多少？”
萬景山幾乎沒有猶豫，伸出三根手指：“三千萬，如果後麵需要追加，也可以再談。”
三千萬，正好卡在張明剛才拿來威脅舒遲的那個數上。
琳達眼睛亮了一下，她剛想開口，見舒遲神色還穩，又把話咽了回去。
真的太像騙子了，都不需要壓價和開條件的。
萬景山接著說：“還有一點，長遠不乾涉創作署名，主控權仍然歸舒小姐團隊。我們主要做宣發、文旅聯動和後續版權開發。”
琳達沉默了，完了，這下更像騙子了。
哪有投資人上來不搶權，還主動把好條件擺出來的？
舒遲開口問道：“那您覺得《歸途》最適合長遠哪個板塊？”
“長遠這兩年在做西部文旅和城市記憶項目。《歸途》的拍攝地、人物故事、地方文化，都能接進去。”
他說到這裡，語氣反而自然了些：“我看樣片的時候印象最深的，不是苦。是片子裡那些人，不管走了多遠，都還惦記著回去，這個更能打動人。”
舒遲神色微動，看來萬總是真的看過完整的樣品。
萬景山見她沒有立刻拒絕，連忙補上：“當然，具體條款都按流程走，資質文件、投資方案、風控評估等我們都可以提供，您和團隊慢慢看。”
“感謝萬總對我和《歸途》的認可，但投資不是酒會上幾句話就能最終敲定的。長遠既然有意向，不如把資料發給我團隊，我們會交給律師和財務看。”
萬景山立刻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這態度更加不像是來投資的，怎麼看都像是迫不及待要魚上鉤的詐騙集團。
旁邊幾個原本裝沒看見舒遲的投資方，已經開始低聲議論。
長遠不是小公司，萬景山也不是隨便什麼項目都投的人。
他在這樣的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要投，那就不是隨便說說。
“長遠真要進紀錄片賽道？真看中《歸途》的商業價值了？”
“萬總都開口了，應該不是隨便說說。再說了長遠本來就在轉影視文旅，說不定真能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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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退了，長遠接盤，這項目背後是不是還有別的資源？”
“我怎麼看不出來《歸途》是這麼大的香饃饃？張總監讓我們不要投，會不會是存了什麼私心？”
議論聲不高，正好都被宋晚茵聽見。
她臉色越來越難看，舒遲這個賤人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怎麼忽然半路冒出來什麼長遠集團！
舒遲還沒開口，酒會廳門口先傳來一陣動靜。
一個穿墨綠色套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衝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好友，氣勢洶洶，保安攔都沒攔住。
“萬景山！”
萬景山聽見這聲，額角一跳。
完了完了，這祖宗怎麼來了。
舒遲看過去。
女人已經衝到了二人麵前，先看萬景山，又看舒遲，眯了眯眼睛，語氣不善：“我說你怎麼今天非要來酒會，原來是為了見年輕漂亮的女人啊。”
萬景山去拉她的手，壓低聲音：“你別鬨，這是工作。”
“工作？”女人冷笑，“我怎麼不知道我們集團這麼有錢了，隨隨便便一開口就投三千萬？”
“長遠集團的錢是大風刮來的？你在董事會上對自家項目都沒這麼大方！”
周圍的人一聽，八卦的耳朵全豎起來了。
萬景山臉都青了：“老婆！我們回去說，這裡不是說這事的地方。”
“我偏要在這裡說。”萬太太甩開萬景山的手，“我倒要問問，這位小姐到底有什麼本事，讓你這麼上趕著送錢？”
琳達忍不住了：“萬太太，說話講證據，舒導是來談項目投資的，萬總也是對《歸途》這個項目感興趣，我……”
“你閉嘴！”萬太太瞪了琳達一眼，“什麼歸途不歸途的，現在哪個網紅項目不比你這個文縐縐的項目賺錢？老萬憑什麼投這個項目？”
萬太太盯著舒遲：“你不如當著大家的麵說說，你是怎麼說服我老公這個鐵公雞拿出三千萬投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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