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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禾依舊用力的關門:“我隻知道,你們江家沒一個好東西!”
趁著江律白拿手擋門之際,舒遲把打印好的文件從門縫裡遞了進去:“你可以先看看這個。”
“當年以超低價收購了紙坊周邊所有土地的那家皮包公司,它的實際控股人就是江老爺子,。楊師傅,你覺得,一場意外的火災,最大的受益者會是誰?”
門內很安靜,舒遲知道楊禾肯定在看文件,她說完也不著急,就拉著江律白一起等著。
幾分鐘後,門“吱呀”一聲被拉開。
楊禾站在門口,臉色有些發白,她讓開身子,沙啞著聲音開口:“進來。”
三人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楊禾指著那些文件:“這些都是真的?”
江律白點頭:“我奶奶,才是被利用和陷害的那個人。江老爺子為了奪走能扳倒他的核心賬本,才痛下殺手。”
“不……不可能……”楊禾看著那些確鑿的證據,眼底猩紅一片。
她一直以為,江奶奶是那個背信棄義的女人。她恨了江奶奶二十多年,怨了她二十多年。
可到頭來,她恨錯了人。
爺爺的死,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卑劣無恥的陰謀。
楊禾再也支撐不住,雙手捂著臉哭出聲。
等楊禾的情緒稍稍平複,舒遲才輕聲問道:“楊師傅,你再仔細想想,當年火災發生前,你爺爺有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東西?或者,他臨終前,除了那句遺言,還有沒有提到別的?”
楊禾通紅著雙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回想當年的事。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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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想起來了!”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爺爺說在後院那口廢下埋了一壇子女兒紅,等著以後來人了一起喝!”
她過繼過來的時候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楊昌華隻讓她喊爺爺而不是爸爸,還說埋的這壇子女兒紅是為了朋友來了一起喝,而不是嫁人的時候喝。
楊禾自小性情孤僻也沒什麼朋友,時間久了如果不是江律白提醒,她隻怕都想不起女兒紅這事!
“那現在就去把女兒紅挖出來。”舒遲連忙道。
但被江律白阻止了:“人多眼雜,我們晚上再去挖。”
入夜,雲棲鎮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
江律白先是讓林越安排劇組的人分批返回民宿,又讓幾個保鏢開著他們白天乘坐的商務車,在鎮子裡故意繞了幾圈,製造出劇組已經收工的假象,引開那些潛伏在楊家紙坊附近的眼線。
一切安排妥當後,江律白、舒遲、林越,再加上一個自告奮勇、死活要跟著的琳達,從一條鮮有人走的後巷再次潛入了楊家紙坊。
楊禾早已在後院等著他們,手裡拿著小手電筒,帶著幾人往後院而去。
“就是這兒。”楊禾指著後院角落裡一口早已乾涸廢棄的石井,“爺爺當年就是指著這口井,說下麵埋著好酒。”
沒有多餘的廢話,林越和江律白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工具,開始在井邊挖掘。琳達則緊張地守在後門口,注意著外麵的動靜。
泥土被一鏟一鏟地翻開,發出沉悶的聲響。
舒遲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她緊緊握著江律白的手,手心裡滿是汗。
挖了約莫半米深,鐵鍬忽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發出一聲清脆的“當”。
“老板,有東西!”林越壓低聲音。
幾人立刻圍了過去,借著手機的光,撥開泥土,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壇子口露了出來。
果然有東西!
江律白和林越合力將整個酒壇挖了出來,壇子不大,但分量不輕。
“真的是女兒紅?”琳達好奇地湊過去。
楊禾搖搖頭,眼神複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爺爺知道她不會嫁人,又怎麼會早早的準備著壇子女兒紅呢?
江律白沒有猶豫,直接揭開了封口的紅布,又撬開了泥封。
然而,壇子裡飄出的,並非醇厚的酒香。
裡麵甚至一滴酒也沒有,壇底靜靜地躺著一隻被厚厚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鐵盒。
江律白伸手,將鐵盒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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