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往你的眼睛裡撒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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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深處，兩個穿著粗布短打的壯漢，正按著一個瘦小的孩子，一個按住肩膀，一個捆著手腳，嘴裡罵罵咧咧，語氣陰狠。
“老實點！再敢掙紮，老子直接把你腿打斷！”
“小丫頭片子，算你倒黴，今晚就把你賣到外地窯子裡，敢哭一聲，我讓你活不成！”
“等處理完她，趁上元節人多，再拐兩個靚娃子，咱們哥倆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被按在地上的孩子縮成一團，瘦得隻剩一把骨頭，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沾滿了汙泥和血跡，頭發亂糟糟地粘在臉上，看不清長相。
手腳被粗麻繩死死捆住，嘴被一塊臟破布堵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像一隻被遺棄、被欺負的小獸，無助又倔強。
人販子。
顧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拐賣小孩這種事，在前世也有不少。
顧昇也聽過小孩被拐賣的事件，而父母一輩子都在尋找自己的孩子，一生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人販子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家庭。
這件事，觸到了他的底線。
既然讓他撞上了，他不介意往這兩個牲口的眼裡撒點灰。
但不是煙灰。
而是他們的骨灰。
“喂。”
顧昇站在巷口，聲音冰冷。
“你們乾嘛呢？”
兩個壯漢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清來人隻是個看起來不到十歲的小孩子，頓時鬆了口氣，臉上的警惕變成了貪婪和凶狠。
眼前這少年，穿著繡著暗紋的錦緞衣裳，腰間掛著羊脂玉佩，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富家少爺。
長得還細皮嫩肉、眉清目秀，要是拐走賣掉，價錢比那小乞丐高十倍估計都不止！
“小孩你過來，我找你問點事，讓叔叔滿意了給你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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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帶疤的壯漢朝顧昇招了招手，想把顧昇誘惑過來。
另一個缺門牙的壯漢咧嘴一笑，露出黑乎乎的牙洞。
“大哥，跟他廢話什麼？這小屁孩估計腿都嚇軟了，咱們直接給他抓了，今晚賺大發了！”
兩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揮舞著短刀，凶神惡煞地朝顧昇撲了過來，腳步沉重，帶著一身市井戾氣，顯然是慣犯。
顧昇似乎更“害怕”了，雙拳都開始發抖。
眼看就要被抓住，顧昇身形一晃，竟很輕鬆的就躲開了兩人的刀鋒。
動作行雲流水，原本的慌亂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戲謔與嘲弄。
左邊的疤臉壯漢撲了個空，還沒反應過來，顧昇抬起右腳，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
“哢嚓 ——”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暗巷裡格外刺耳。
“啊 ——！我的腿！”
疤臉壯漢慘叫一聲，當場跪倒在地，抱著扭曲的膝蓋，疼得滿地打滾，額頭冷汗直冒。
右邊的缺門牙壯漢懵了，手裡的短刀頓在半空，眼神裡滿是驚恐。
開什麼玩笑，一腳就把成年人的骨頭踹斷了，這是一個孩子應該有的力氣嗎？
缺門牙壯漢看著狠厲，實際上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欺負欺負普通的小孩子或許還可以，但顧昇顯然不在這個範疇。
他還想開口求饒，顧昇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輕輕一擰。
“啊 ——！我的手！”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壯漢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扭曲，短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顧昇嫌惡地鬆開手，然後一拳懟在他的肚子上。
壯漢像隻被煮熟的蝦米，瞬間弓起身子。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牛撞上了，膽汁都快要被打吐出來了，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顧昇撿起地上的短刀在手上隨意把玩，本是殺人的利器，在指尖翻飛的留痕卻如同銀色蝴蝶的尾跡般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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