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天之傷

麵乾裂，寸草不生。

顏色是一種深沉的暗紅，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複浸泡過，從泥土深處一直滲到表層。

空氣裡的味道很怪異，說不清是鐵鏽還是腐肉。

又像是隔了很久的血被風乾的餘味。

淡淡的。

令人作嘔。

顧感覺到哪裡不對，抬頭看天。

瞳孔猛縮。

“沃日呢？”

顧昇不是在罵臟話。

而是在說事實。

天空中真的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貫穿整片天際的巨大血色裂縫，橫亙在頭頂上方，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撕開的傷口。

縫隙深處還在緩慢地湧動著暗紅色的光。

那些光落下來，把整片大地籠罩在一層暗沉的、病態的紅色裡，像是天空正在流血。

顧昇站在原地，眉心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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