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暖陽灑在蜿蜒的官道上,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駛向京城郊外的龍岩山山腳下。
馬車內部布置精致,柔軟的坐墊和考究的裝飾彰顯著乘坐者的不凡身份。
陳瀟身著一襲黑色長袍,頭戴黑金色玉冠,氣質溫潤如玉,卻又隱隱透著上位者的威嚴。
暗一如往常一般,安靜地坐在陳瀟身旁。
眼中透著警惕,時刻關注著周圍的動靜。
馬蹄聲噠噠作響,終於馬車停在了目的地。
陳瀟掀開車簾,目光望向眼前這片充滿生機的畫麵。
此時,這裡已經矗立起幾座頗具規模的廠房,正是剛建好的水泥廠。
這座水泥廠占地麵積達百畝,選址極為精妙,依山傍水。
廠房前五十米處,月岩河潺潺流淌。
它作為京城護城河的水源,河水被巧妙引流,為護城河注入生機。
廠房後,龍岩山巍峨聳立,綿延千裡。
山體礦產豐富,石灰石、黏土等水泥原材料儲量大、品質優,為生產水泥提供了得天獨厚的條件。
陳瀟剛從馬車上下來,沈騰宇與水泥廠鄭管事便匆匆趕來。
沈騰宇微微低頭,臉上帶著謙卑的笑意,鄭管事則雙眼低垂,雙手緊貼褲縫,儘顯拘謹。
陳瀟微微抬手,溫和地說道:
“兩位大人不用多禮。”
聲音平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人緩緩起身,站在一旁,等待陳瀟詢問。
陳瀟目光掃過水泥廠,神色關切地問道:
“水泥廠最近運作得如何?”
沈騰宇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稟明道:
“太子殿下,水泥廠如今已經順利製作出水泥。
目前廠裡招募了500名工人,大家都乾勁十足,截至今日,已經製作出十萬斤水泥。”
他說話時,臉上帶著自豪的神情。
陳瀟微微點頭,心中暗自思忖,水泥廠的進展比他預期的還要順利一些。
他思索片刻後,連忙吩咐道:
“如今水泥的產量日益增多,修路的事宜便可以著手啟動了。
同時,若是有人願意過來購買水泥,或者預定水泥,你們可酌情出售。”
鄭管事聽聞此言,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激動地說道:
“太子殿下聖明!
如此一來,水泥廠定能蒸蒸日上”
沈騰宇也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道:
“殿下高瞻遠矚,此乃利民之舉,亦是造福萬民之大業!”
陳瀟微微一笑,又說道:
“等到城裡的道路都被水泥修好後,京城裡麵的官員看到了,相信也會過來購買水泥的。
你們切不可懈怠,要保證水泥的質量。”
兩人連忙應道:
“殿下放心,我等定當竭儘全力!”
次日清晨,天色尚暗,濃稠如墨的夜色還未完全褪去,天邊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大魏朝的金鑾殿裡卻早已燭火通明,滿朝文武官員身著朝服,神色各異,早早地等候在此。
陳瀟如往常一樣,打著哈欠踏入大殿。
然而,他敏銳地察覺到今日的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
他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四周,隻見二皇子站在群臣之中,臉上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那笑容裡似乎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算計。
陳瀟眼神一閃,麵色嚴肅了幾分。
很快順德帝就走了進來,眾人行完禮後,順德帝端坐在龍椅之上,威嚴的目光掃視著眾人:
“今日早朝,諸位愛卿可有事要奏?”
陳瀟大步走出隊列,雙手抱拳,高聲說道:
“父皇,兒臣有要事啟奏!”
順德帝微微點頭:“太子,有何事,但說無妨。”
陳瀟連忙將水泥廠的現狀詳細稟報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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