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太子府內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熱鬨的氛圍。
朱紅色的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灑下柔和的光影,映照在雕梁畫棟之上,更添幾分華麗。
陳瀟身著一襲華服,麵帶微笑,身姿挺拔地站在府門口。
不多時,門口停下一輛馬車,一道身影走了下來,正是付思晟。
他一襲素色長袍,手持折扇,步伐輕盈,風度翩翩,宛如畫中走出的雅士。
見到陳瀟,他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快走幾步,拱手行禮道:
“子明見過太子殿下,許久不見,殿下風采愈發卓然,實乃我大魏之福啊!”
陳瀟笑著大步迎上前,熱情地說道:
“子明兄,你我多年交情,何必如此見外,快快請進!
今日就等著與你把酒言歡呢!”
緊接著,宋瑾言也到了。
他身為長公主和青陽候的嫡長子,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儘顯無遺。
身著的華麗錦袍繡著精致的花紋,腰間佩著的那塊玉佩溫潤剔透。
他優雅地行禮,聲音清朗。
“言卿參見太子殿下!”
陳瀟笑著擺擺手,說道:
“言卿,今日隻當是好友相聚,莫要被那些繁文縟節拘束了,隨意些!”
石安輝身為禦史台監察禦史,雖然官職一直是正七品不算高。
但他一身正氣,剛正不阿的氣質讓人一眼便能察覺。
此刻,他快步走來,眼中滿是敬重,向陳瀟行禮道: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陳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隨和地說道:
“石兄,快別這麼生分!今日我們拋開身份,隻談兄弟情誼!”
這一聲呼喚,拉近了陳瀟與石安輝的關係,讓彼此之間少了一點距離。
這時,陳宣帶著護衛陳舟一同前來。
陳宣一看到陳瀟,立刻興奮地跑上前。
“瀟哥,我可是來遲了,宴席沒開始吧!”
陳瀟看著他那風風火火的樣子,不禁笑著搖頭:“你呀,還是這麼急性子,一點都沒變。”
沈一山和護衛沈然隨後趕到。
沈一山性格豪爽,笑聲爽朗如洪鐘:
“瀟哥,抱歉,路上耽擱了,來晚了。”
沈然則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向陳瀟行了一個禮。
陳瀟連忙對兩人說時間還沒到,很多人還沒來呢。
過了一刻鐘後,陳學弈帶著妻子周桃和護衛陳恩走進太子府。
周桃麵容溫婉,懷裡抱著一歲的兒子陳玉樓。
小家夥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張望著四周,對這個陌生而又熱鬨的地方充滿了驚奇。
陳學弈笑著說道:
“瀟,一路過來,我發現京城變化可真是太大了。”
陳瀟看著他們,眼中滿是笑意:
“是啊,以後的變化還會更大。
這就是寶兒吧,都長這麼大了,虎頭虎腦的,真可愛!”
陳學弈笑容滿麵,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瀟哥可千萬別誇他,這小家夥調皮得很,在家裡簡直是上躥下跳,一刻都不得安寧,活脫脫像隻精力過剩的小猴子。”
說著,他彎下腰,輕輕捏了捏兒子肉嘟嘟的臉蛋,眼中滿是寵溺。
陳瀟看著活潑可愛的陳玉樓,眼中笑意愈發濃鬱。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溫潤通透的雙魚玉佩。
在陽光下,玉佩泛著柔和的瑩潤光澤,兩條鯉魚雕刻得栩栩如生,魚鱗紋路清晰可見,仿佛下一秒就要躍出水麵。
陳瀟微微彎腰,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掛在陳玉樓的小衣服上,聲音溫和而慈愛:
“這是伯伯特意為咱們小玉樓準備的見麵禮,希望它能保佑我們小玉樓平平安安長大,將來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陳學弈見狀,急忙上前阻攔,雙手連擺:
“這可使不得!這麼貴重的物件……瀟哥,你這份禮太厚重了。”
陳瀟直起身,伸手按住陳學弈的肩膀,目光真摯:
“弈哥兒,你我兄弟之間,還用得著講究這些虛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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