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弈則神色平靜,搖頭輕笑:
“宣哥兒,你們別鬨了。
瀟哥這麼安排,必然有他的考量。
五品以上官員事務繁雜,上朝參政事關重大,確實難以按此作息。”
陳瀟看著三人的模樣,不禁莞爾:
“好了,別裝模作樣了。
雖說沒了這項福利,可往後建功立業,好處還能少得了你們的?”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顧老拄著雕花木拐杖,穩步踏入。
“你們幾個小子,又在謀劃什麼大事?
該不會是捅了馬蜂窩,引得朝堂那幫老家夥跳腳吧?”
“外祖父!”
陳學弈三人連忙上前行禮,陳瀟快步迎上前,小心攙扶顧老落座,“您來得正好。
快幫我看看這樞密院章程,能否行得通?”
顧老接過冊子,逐字逐句審閱,神色平靜,讓人難以捉摸。
半晌,他捋著雪白胡須,輕笑一聲:
“好小子,膽子越來越大。
這要是推行下去,朝堂怕是要熱鬨起來了。
那幫老家夥肯定坐不住,說不定又要聯合起來對付你。”
陳瀟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熱鬨才好。
大魏這潭死水,早就該攪攪了。
不破不立,隻有把舊的腐朽連根拔起,新的生機才能破土而出。”
顧老大笑,重重拍了拍陳瀟肩膀:
“有魄力!不過,紀家那幫人可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在朝堂經營多年,人脈錯綜複雜,說不定此刻就在謀劃如何對付我們。
你得小心行事,別著了他們的道。”
陳瀟冷哼一聲,雙手抱胸:
“他們要是敢來,我就讓他們知道,招惹我們的下場。
我手裡的刀,可很久沒開葷了。”
沈一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瀟哥,有什麼吩咐,儘管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瀟依次看向眾人。
“弈哥兒,你和宣哥兒負責招募人才,尤其要多留意寒門子弟。
他們出身底層,更懂民間疾苦,也更有乾勁。
說不定能為樞密院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一山,你負責盯著朝中動向,特別是紀家。
他們要是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來報。記住,別打草驚蛇。”
三人齊聲應道:“謹遵殿下旨意!”聲音洪亮,充滿鬥誌。
大理寺大堂外人潮湧動,往來官員行色匆匆,腳步聲、交談聲交織成一片嘈雜。
孫岩與吳昊宇並肩走到一旁,兩人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樞密院的待遇是真的?”
“五日一休,年假還有十日?”
“連工匠或者舉人都能報名?”
一名年輕主簿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從一旁飄入他們耳中。
那主簿身形微微前傾,眼睛瞪得滾圓,滿是期待地望著對麵之人。
“千真萬確!禮部的老張都去試了,聽說付尚書直接批了他的調職!”
回話之人滿臉通紅,激動得手舞足蹈,仿佛要將這驚人消息的震撼力具象化。
孫岩猛地頓住腳步,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更加難看,陰沉中透著壓抑的憤怒。
他眉頭緊鎖,眉心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怒火翻湧,卻又夾雜著一絲惶恐。
禮部尚書付玉華,竟然如此乾脆地放人?!
這簡直是公然站到了太子那邊,讓他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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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付玉華乃是二皇子妃的父親,難道不應該是二皇子一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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