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最大的資本被全部資本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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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住在中院東廂房,兩間房,不大,收拾得還算齊整。
吃完飯回來,高翠蘭坐在炕沿上,回味著那炒肝的味兒,不停地咂嘴。
“老易,這何大清也真是的,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這炒肝居然做得這麼好吃。”她舔了舔嘴唇,“哎,這聾老太太,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啊。”
易中海正喝著高末,差點沒嗆到。
“你啥時候也學會咬文嚼字了?”
他放下茶碗,歎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咱們來的時候,她老人家就在了,裝聾作啞,苦哈哈地過日子。沒想到,居然有個這麼厲害的弟弟,而且,現在又有了侄子……”
侄子門前站,不算絕戶漢。
這句話像根刺,紮在他心口上。
院裡住戶現在總共也就十來戶,本來有個同病相憐的老人,現在倒好,剩自己家這個絕戶漢了。
老天爺就喜歡跟他開玩笑。
高翠蘭沒注意到丈夫的表情,自顧自地說:“老易,你說這二爺的官,到底多大啊?是不是真像劉海中說的,處級?”
易中海拿起桌麵上的報紙,卻無論如何都看不進去。
“處級?淺薄咯!依我看,廳級吧。畢竟出入都有警衛員,從他那個扛槍的秘書的隻言片語,我大致知道,二爺很不簡單。”
他放下報紙,看了媳婦一眼,“你沒看許富貴那家夥,天天往聾老太家裡跑嗎?”
高翠蘭歎了口氣:“你說這許富貴怎麼能這樣呢?真是精,吃狗屎都怕趕不上熱乎的。老易,要不你也去試試?”
“我試什麼試?你丫讓我去吃屎啊?”
易中海惱火地反駁道,“就說你這娘們腦子不好用。我們不一樣,即使沒有二爺的時候,我們不都對老太太頗有照顧嗎?拋開事實不談,我認為,今天這頓飯,就是二爺對我們平日裡態度的認可了。”
他掰著手指頭數,“你看,劉家請了嗎?賈家、閻家有嗎?就算是殷勤的許家,他也沒份。就這一條,我易中海強他們十萬八千裡。”
話是這麼說,可高翠蘭臉上依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那二爺怎麼單獨去了許家,不來我們家?”
易中海苦笑搖頭。
“因為許家背後有婁家呀。這朋友是朋友,鄰居是鄰居,你沒有人二爺瞧得上的信息,你覺得,他會平白無故地幫助咱們嗎?人要有自知之明。”
他頓了頓,“可以這麼說,二爺雖說不會幫咱們什麼,可出了這四合院,隻要咱們不主動招惹別人,別人就不敢招惹咱們。”
這時候的易中海,還沒有被養老人的事搞出變態的心理,所以還算看得開。
高翠蘭忽然提了一嘴:“你看,這平安也是可憐,沒娘帶著,要不咱們幫二爺找個對象吧?”
易中海想了想,覺得這是個路子。
“這二爺重情義,明天我就去找王婆問問有沒有。儘管二爺瞧不上,可咱們用心了不是?”
高翠蘭瞥了他一眼:“你可別又去找窯姐啊。我聽楊瑞華說,閻阜貴貌似雞兒長了肉刺兒,也不知道哪兒害的臟病。”
易中海啐了一口:“滾蛋!”
心裡卻想:閻阜貴這傻逼,嫖娼都舍不得花大錢,總是去找那種沒證作業的,沒把他自己日死都是他命大了。長刺兒,都是特麼的事小了。
對麵西廂房的氣氛截然不同。
賈張氏聞了一晚上的肉香味,可把她餓壞了。她偷偷地抹眼淚,嘴裡嘀咕著:“憑什麼不請我們賈家?這聾老太沒心肝的老東西,有好吃的怎麼就不能勻點呢?”
賈東旭生怕父親賈貴聽到,連忙勸道:“媽,你省省吧,免得我爸聽到,又打你。”
賈張氏壓低聲音:“你懂什麼?你爸起不來的。”
嘴上這麼說,其實她心裡清楚。前不久才把賈貴榨得夠嗆,就想著把他累癱,自己好溜到後院蹭點吃的。
結果倒好,人家壓根就不帶請的。
可把賈張氏氣得要死。
“我就說,這當官的就沒幾個好人。帶著倆小戰士,回來院裡,趾高氣揚給誰看呢?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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