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孫聖的自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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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草他。
我知道這個詞不好聽。
粗俗，下流。
但每次壓著他的時候，我心裡都隻有這一個字。
草。
狠狠的草。
往死裡草。
草到他嗓子啞了還求著我別停，草到他合不攏，草到他記住我的形狀。
他仰著脖子喘，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我咬破了皮還在往外滲血珠。
我低頭舔掉那點鐵鏽味。
他哼了一聲，往上挺，不知道是躲還是在往我手裡送。
皮肉貼著手心的觸感又滑又燙，像一塊剛出鍋的嫩豆腐。
........好想把他弄壞。
——
那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
我從來不是那種人。
在酒吧裡混了那麼多年，來來往往多少男男女女，我看他們跟看酒瓶子沒區別。
但對著他，我就是控製不住。
想把他按在吧台上親，想把他鎖在我那間小公寓裡，想讓他哪也去不了，隻能看著我，嘴裡隻能喊我一個人的名字。
我知道這些想法有點瘋，但我從來不說，說了怕嚇著他。
——
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笨得要命。
吧台前麵那高腳凳比他膝蓋還高。
他爬上去的時候晃了一下差點摔下來，手忙腳亂扶住台麵，耳根子紅了一片，跟煮熟的蝦一樣。
我心想，這誰家放出來的傻子。
結果沒一會，他就親上來了。
被我用雪克壺擋住。
他嘴唇磕在冰涼的鐵皮上，愣了三秒，耳朵連著脖子全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裡。
我以為他是那些無聊的客人，圖個新鮮。
後來他連著來了好幾天。
每次坐在吧台前麵，點一杯果汁，偷偷看我。
我擦杯子的時候他從左邊看。
我調酒的時候他從右邊看。
我轉過身去拿酒瓶他就不看了，等我轉回來他眼神又飄過來。
跟做賊一樣。
我當時覺得這人挺好玩的。
像路邊撿回來的那種傻狗，給你叼拖鞋，你扔出去它又撿回來，樂此不疲。
現在想起來我後悔了。
我當初要是沒擋那一下，事情可能會簡單得多。
——
第二次注意到他，是因為琳琳。
那個女人我早就煩了。
每個月來消費幾千，就覺得自己能買下我似的。
每次都帶著她那幾個姐妹，點一堆酒，然後當著滿屋子人的麵喊我“聖聖”。
我懶得理她。
做生意嘛，忍一忍就算了。
但那傻子沒忍。
他懟她的時候下巴抬著，眼睛亮得嚇人。
明明自己腿都在抖，嘴上一點虧都不吃。
琳琳拿包砸他的時候我出手擋了。
當時沒多想。
反正就是擋了。
後來我坐在吧台後麵洗杯子的時候，看見他站在路燈底下那個畫麵。
瘦瘦的一條影子，被昏黃的光拉得老長。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叫什麼。
但我記住了他那個表情。
嘴皮子利索、眼睛發亮，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
後來有一陣子他不來了。
頭兩天我沒在意。
第三天，我開始往吧台前麵那個空位多看了幾眼。
第四天，我往那杯果汁裡多放了點糖。
第五天，那杯果汁壞了，我自己倒了。
第六天我開始煩。
我不知道那種煩躁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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