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戰鬥結束，好奇的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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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心那邊，孫聖和九尾狐妖已經打到了白熱化。
金箍棒和五根尾巴撞在一起的聲音又脆又密，像炒豆子一樣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狐妖的尾巴被孫聖那根棒子砸了好幾下，其中一根明顯耷拉下來了，毛也亂了，不像之前那麼靈活。
她退了兩步，喘了口氣，嘴角那點從容的笑意終於掛不住了：“……你這個人，怎麼越打越來勁？”
“說了我媳婦會給我充電。”孫聖說著，金箍棒橫在身前，“你沒媳婦，你不行。”
九尾狐妖嘴角抽了一下：“……我要是也有媳婦呢？”
“那你找一個啊。找得到算你本事。”
狐妖被他這話堵得張了張嘴，那口氣在嗓子眼裡轉了半圈，最後變成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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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起了雙手，十指張開，那層無形的波紋再次擴散開來，比剛才那一次更猛、更急，像洪水一樣朝孫聖湧過去。
孫聖沒躲。
他迎著那層波紋往前邁了一步，金箍棒高高舉起，棒身上的金光猛地炸開，像一盞燈被擰到了最大檔。
波紋撞上金光，發出“嗤”的一聲尖響，像冷水澆在燒紅的鐵板上。
九尾狐妖的瞳孔猛地一縮：“……你——你破了我的幻術？！”
“又不是什麼難事。”孫聖說著，金箍棒已經落下來了。
這一棒沒砸在她身上。
他落棒的角度偏了半寸，棒尖擦著狐妖的裙擺“轟”一聲砸在她腳邊的地磚上，地磚裂開一道縫，碎石飛濺，擦過狐妖的小腿留下一道血痕。
九尾狐妖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那道細細的血印，又抬起頭來，看著孫聖。
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放下了抬著的雙手，五根尾巴也慢慢垂了下來，像收了帆的船。
“……我打不過你。”她說，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但我也沒打算死在這兒。”
她說完這話，往後退了一步，五根尾巴同時往後一探，像五隻手一樣扒住了裂縫的邊緣，整個人往後一縮，跟一條滑溜的泥鰍一樣鑽進了那道灰藍色的縫隙裡。
最後一條尾巴尖消失在光紋中時，還衝孫聖的方向勾了勾，像是在說“再見”。
裂縫“咕嘟”一聲，像個打飽嗝的人，吐出一團灰煙，收窄、閉合，化成一縷細線。
閃了兩下，徹底消失在天光裡。
——
星光大道上空重新恢複了一片湛藍。
街上的風把剛才打鬥揚起的灰塵吹散了一些，棕櫚樹的葉子嘩啦啦響著，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狐狸味兒。
孫聖把金箍棒縮回耳朵裡，站在原地，彎腰拍了拍褲腿上沾的灰，然後轉過身，衝江池的方向挑了一下眉：“完事兒了。”
江池還沒完全站穩，就被孫聖兩步跨過來，一把攬進懷裡，低頭在他發頂上使勁親了一口。
“你剛才那個吻，太管用了。”孫聖的聲音悶在他頭頂，“以後我要是再中招，你就這麼親我。”
江池被他圈著，臉埋在他胸口：“……那你以後少中招。”
“儘量。”
身後的街道上，那些遊客們終於開始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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