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切開一道明亮的長條。
葉凡是被胸口一陣陣的酥癢弄醒的。
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鋪散在枕頭上的海藻般的長捲髮。那隻作亂的手的主人正趴在他身側，腦袋枕著他的胳膊，指腹十分柔軟，不輕不重地在他胸膛的肌肉上畫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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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婉睡得並不安穩，長長的睫毛還在輕輕顫動。
葉凡皺起眉，剛想把她的手拿開，身體裡一股熟悉的燥熱卻從下腹升起。
男人清早的反應本就直接，更何況旁邊還躺著一個活色生香的源頭。
他正僵持著，向婉的睫毛動了動，那雙狐狸眼慢慢睜開，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水汽，她看見葉凡正看著自己，非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彎起眼睛，笑意在眼底化開。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腹肌線條，一路向下，停在一個危險的邊緣。
「早啊。」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又軟又糯，「看來，昨晚沒把你餵飽？」
葉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抓住她那隻不規矩的手，聲音有些沙啞：「別鬨。」
「我沒鬨啊。」向婉眨了眨眼，另一隻手撐起上半身，那件酒紅色的泳衣因為她的動作，更緊地繃在身上，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昨晚太累，兩人都沒想著換。
向婉湊過去，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它在跟我打招呼呢，我回應一下，不是很有禮貌嗎？」
溫熱的氣息混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像點燃引線的火星。
葉凡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他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對調，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寶寶，你是真不知道男人早上的爆發力啊！」葉凡說的咬牙切齒。
向婉非但不怕，反而伸出雙臂圈住他的脖子，雙腿也纏了上來，笑得像個得逞的妖精。
「我就知道，你昨晚就想把我身上這件泳衣撕了。」
葉凡沒有回答她。
他用行動證明了，她說的沒錯。
酒紅色的布料被扔到床下，和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裙作伴。
房間裡，海浪的聲音被另一種更急促的潮汐聲覆蓋。
一番折騰，兩人才從浴室裡出來，身上都帶著濕潤的水汽。
向婉隻裹著浴巾，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葉凡則已經換好了乾淨的休閒服。
「我先下去了。」他看著鏡子裡那具曲線畢露的身體，感覺剛平息下去的火又有了苗頭，不敢再多看。
「等我一下，一起。」向婉關掉吹風機，聲音懶洋洋的。
早上八點半，兩人並肩走進自助餐廳時，沈瑤、韓秋憶和黃強已經在了。
韓秋憶正眉飛色舞地跟黃強說著什麼，黃強心不在焉地聽著，眼神時不時飄向麵無表情喝著牛奶的沈瑤。
向婉很自然地在沈瑤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橙汁。
沈瑤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向婉還帶著濕氣的發梢上，又瞥了一眼她旁邊坐下的葉凡，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
「喲，一大早就洗澡？」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是昨晚沒來得及洗，還是今早……事出有因啊？」
韓秋憶的八卦雷達瞬間啟動，眼睛在葉凡和向婉之間滴溜溜地轉。
黃強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張了張嘴，看看葉凡，又看看向婉，臉上寫滿了「原來如此」。
葉凡的臉頰竄上一股熱意，拿起牛奶就喝了一大口，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向婉倒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叉起一塊西瓜，慢悠悠地送進嘴裡：「愛乾淨嘛，瑤瑤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瑤看著她這副坦然自若的樣子，笑了笑，沒再追問。
她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本來是打算陪你們玩完全程的。」她放下勺子，語氣裡帶了點歉意，「但家裡臨時有點事，我明天就得回去了。今天再陪大家逛逛，實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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