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婉，我明天也走啦。」
回酒店的路上，韓秋憶小跑到向婉身邊，笑嘻嘻地說。
向婉一愣：「怎麼了？」
韓秋憶翻了個白眼，目光在他和向婉之間來回掃了兩遍，那表情寫滿了「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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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沈瑤走了，黃強也走了，我一個人留這兒當電燈泡啊？你倆蜜月呢，我湊什麼熱鬨。」
「什麼蜜月……」葉凡下意識想反駁。
向婉在旁邊笑了一聲，沒接話，隻是伸手勾住了葉凡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來，用行動替他們倆做了回答。
韓秋憶「嘁」了一聲：「看吧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向婉也沒多挽留，隻是叮囑了句注意安全，讓她到了給自己發條消息，韓秋憶連連擺手：「知道知道，你們玩開心！」
第二天中午，韓秋憶拎著行李箱坐上了回京城的高鐵。
酒店大堂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向婉摘下墨鏡，回頭看著葉凡，那雙狐狸眼彎成兩道月牙。
「現在，就剩咱倆了。」
葉凡看著她臉上那副覬覦的表情，後脊樑莫名發涼。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什麼眼神？」向婉歪了歪頭，語氣無辜得過分。
葉凡沒再說話，但心裡清楚，接下來這段日子，自己怕是要被這女人吃得死死的。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一點沒錯。
接下來的十來天，兩人沿著海岸線一路往南，沒有固定的行程，也沒什麼非去不可的景點。
走到哪算哪，看見好看的地方就停下來，困了就找家酒店或者民宿住一晚。
但是規格一直都很高。
向婉開著那輛二哥的霍希，墨鏡架在鼻樑上，大波浪捲髮被海風吹得張揚。
她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伸出車窗外，手指在風裡張開又合攏，像在抓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葉凡坐在副駕，看著她這副肆意的模樣，覺得這個女人好像變了一點。不是那種大的變化，而是整個人鬆弛了。
在學校裡的向婉，再怎麼張揚，骨子裡都繃著一根弦，現在那根弦好像被海風給吹斷了。
有天傍晚，他們停在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漁村。
向婉穿了件白色的吊帶背心，下麵是條高腰的牛仔短褲，露出一截白得反光的腰線，她蹲在碼頭邊上看漁民收網，那件背心領口很低。
葉凡站在她身後，視線不知該往哪放。
「你能不能……」他咳嗽了一聲。
向婉回頭看他，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然後抬起頭，笑得很純很無辜。
「看什麼呢？」
「我沒看。」
「那你臉紅什麼？」
葉凡把臉別過去，耳根燙得能煎雞蛋。
向婉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他麵前，踮起腳，湊到他耳邊。
「晚上回去給你看個夠。」
葉凡的喉結滾了一下。
這女人，簡直了……
晚上確實看了個夠，不止看了，還做了很多別的，向婉在床上遠沒有她平時那麼強勢，相反，她偶爾露出的那種柔軟和依賴，比任何攻勢都讓葉凡招架不住。
十來天的時間裡，他們去了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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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海邊小鎮吃了一頓極新鮮的海鮮，向婉被生蠔殼割了手指，葉凡給她包紮的時候她一臉委屈地看著他，那表情跟平時那個強勢的女人判若兩人。
某天夜裡，向婉非要拉著他去紋身店，葉凡以為她要紋什麼狠的，結果她在自己鎖骨下方紋了顆極小的星星，小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為什麼紋這個？」葉凡問。
向婉隻是笑了笑，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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