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力地爬上馬背。
冷清雪也上馬，坐在他身後，一手環住他腰，一手舉著火把。
“回家。”林驍說。
馬兒起身，穩穩地往回走。
冷清雪的手臂很穩，火把的光在雪夜裡辟出一小團溫暖。
林驍靠在她身前，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到院門口，蘇馨月三人已等在門外。
見馬回來，忙迎上。
等看清林驍腿上情形，蘇馨月眼圈瞬間紅了，楊晚晴捂嘴，淚珠滾下來。
“扶我下來。”林驍緩緩說道。
冷清雪和蘇馨月一左一右攙他下馬，進屋，在炕上坐下。
林驍解開綁腿布條，卷起褲腿，小腿已腫得發亮，皮膚繃緊，泛著青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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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馨月眼淚掉下來：“我去請郎中……”
“不必。”林驍拉住她，“一點小傷。”
他說得輕鬆，額上卻全是冷汗。
上官飛燕終於哭出聲，又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
“不許哭。”林驍冷冷地看著她，“誰哭，我錘誰。”
幾個女子都強忍眼淚，憋得眼圈通紅。
冷清雪最冷靜，打來熱水，用布巾浸濕，輕輕擦拭他傷腿。
動作極柔，生怕弄疼林驍。
擦淨，重新用竹片固定，綁緊。
林驍從懷裡掏出個布包，遞給蘇馨月：“馨月，這是冰淩花，配上次的藥，煎了給清雪喝。”
蘇馨月接過，布包還帶著他體溫。
她重重點頭：“我這就去。”
冷清雪別過臉，抬手飛快抹了下眼睛：“謝謝林伯，舍命采藥，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林驍笑了笑，毫不在意：“都是一家人，別說見外的話了。”
上官飛燕抹了把臉，啞聲問：“老頭，你餓不餓？”
“廢話。”
飛燕跑去灶房，把飯菜熱了，端來，一口一口喂他。
林驍吃著，楊晚晴坐在炕邊，看著他腫起的腿，眼淚又掉下來。
“林伯，都怪我……”她哽咽道，“都怪我命硬克夫，您才……”
“傻話。”林驍咽下飯，溫聲安撫，“是我自己不小心，與你何乾？莫總把事往自己身上攬。”
楊晚晴低頭擦淚，不再說話。
飯後，林驍乏了。
右腿一跳一跳地疼，像有錘子在裡頭敲。
他閉眼忍著，額上汗一層層出。
楊晚晴輕聲道：“林伯，今晚我不回去了，我來守著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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