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生微微頷首,接著問道:“那麼10月15日,也就是昨天晚上,你身處何處呢?都經曆過哪些事情呢?”
張羽輝思索片刻後回答道:“昨晚我大約10點鐘從公司下班,隨後在公司附近簡單用餐之後便前往了華城區的一家網吧。”
童生與李鑫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示意張羽輝繼續講述。
張羽輝接著說道:“後來我接到了公司同事丁雪楠的電話,她告訴我自己被人跟蹤了,但還未等她說出具體位置,我便聽到一聲淒厲的尖叫聲。起初我以為這隻是她在開玩笑,然而當我試圖撥打她的電話卻始終無法接通時,我便向另一位同事孫楠楠詢問了丁雪楠的住所地址,打算前去探望一番。然而就在這時,白秋秋似乎也遭遇了某種狀況,於是我決定先行前往她家中查看情況,她就住在心語花園1棟樓402室……”
說到此處,張羽輝的嘴角不禁微微顫抖起來,眼神中的恐懼逐漸顯現出來,仿佛他想起了某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然後驚恐萬分地喊出:
“鬼啊!我竟然見到了鬼!一個眼角流淌鮮血、麵目猙獰的惡鬼!”
童生與李鑫眼神交彙之後,兩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情。
童生疑惑地問道:“你剛才說你看見了什麼?是鬼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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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羽輝毫不猶豫地點頭肯定道:“是的……沒錯,就是一隻鬼,還是個女鬼呢!”
童生微微頷首,接著問道:“你所描述的情況與我們已知的事實似乎有些出入,我希望你能誠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張羽輝滿臉驚訝地望著童生,反問道:“哪裡不對勁兒了?我可是句句屬實啊,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大可去找網吧老板求證。”
童生嘴角微揚,麵露寒霜,冷冷地說道:“你是想讓我代替你來回答這個問題嗎?”
張羽輝顯然沒有理解童生的言外之意,於是再次詢問:“我說的全都是真話,你們若是不信,儘可去調查核實,甚至去公司打聽也是可以的。”
李鑫再也無法忍受,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憤然起身說道:“張羽輝,今年27歲,無業遊民,現住在長空市心語花園1棟404室!”
張羽輝驚愕不已地瞪大了眼睛,盯著李鑫質問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們這是在捏造事實,我的確叫張羽輝,今年27歲,但我有工作,而且我並不住在心語花園!”
童生緊鎖雙眉,將手中的文件甩給張羽輝,嚴肅地說道:“這是你的個人資料表,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說完,童生便將手中的那份資料表遞到了張羽輝麵前。
望著張羽輝已然接過那份詳儘資料,童生嚴肅地再次發話:“請允許我簡單為你陳述昨晚發生的事實,昨夜10點鐘你竟神秘地出現在一家外企公司內部的露天停車場,緊追不舍的竟是一名叫趙洋洋的女性,這個線索可從門衛口中獲得。”
“更為驚人的是,今日一位環衛工人向警方報案,稱在華城路馨馨網吧北麵的一條小巷中,發現了一隻女士背包以及一些紙質文檔,然而包中的身份證與手機卻已不見蹤影。”
“因此,我們將此視為一起普通的搶劫案件展開調查,然而不久後,另一位熱心市民報案,稱在心語花園1棟樓402室內發現了一具女屍與一名昏迷男子。經過我們深入調查、確認以及法醫現場檢驗,402室的死者正是陳麗麗,她是一家大型國有企業的行政助理,死亡時間大約在昨晚11點至12點之間。而現場那位昏迷的男子,正是你本人。”
“隨後,我們在你身上找到了趙洋洋的身份證及手機,也就是那隻在馨馨網吧北麵巷子內被發現的女士背包的主人。再進一步的指紋提取對比顯示,除了死者的指紋外,還出現了你的指紋。在心語花園的402室內,除了你和死者的指紋,我們未曾找到其他人的痕跡。現在,請問你是否可以告訴我們,趙洋洋究竟身處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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