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出完現場沒兩樣。
“怎麼樣?”郭晨轉過頭問他。
“體表沒有外傷,沒有約束傷,沒有搏鬥痕跡,口鼻處沒有捂壓痕跡。”
薑岩回答道,“初步判斷死因是機械性窒息,但不是外力扼頸,他自己的手雖然掐著脖子,但力道不足以致死,真正的窒息原因,在呼吸道裡。”
郭晨皺起眉:“呼吸道裡有東西?”
薑岩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片刻後吐出兩個字:
“老鼠。”
聽到這裡,秦國富渾身猛地一抖,腿一軟,順著磚牆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泥地裡。
褲子沾了濕冷的泥汙,他也渾然不覺,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沒人能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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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晨瞬間就懂了。
他想起當年法醫私下跟他提過一嘴,說女孩胃裡和呼吸道裡有奇怪的汙物,不像溺水嗆進去的泥沙,當時他沒往深處想,隻當是水裡的雜物。
現在結合秦國富這反應,當年他們是把老鼠……
郭晨胃裡一陣翻湧,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看著癱在地上的秦國富,沒再追問。
不用問了。
這反應本身,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薑岩站在一旁,目光從秦國富身上掃過,又很快收了回來,沒人注意到,他嘴角極快地勾了一下。
“現場有沒有發現信件?”郭晨壓下心裡的翻騰,轉頭問薑岩,“秦國富說劉玉華死前收到了匿名信,約他過來的。”
薑岩攤了攤手:“沒有,屍體身上、周圍地麵都找過了,什麼都沒有,現場很乾淨,目前隻檢出死者一個人的足跡和生物痕跡,要麼是凶手殺了人之後把信拿走了,要麼……根本就沒有這封信。”
“不可能!”秦國富坐在地上,突然歇斯底裡喊道,“他親口跟我說的!電話裡說得清清楚楚,收到信了!怎麼可能沒有?”
郭晨低頭看著他,語氣冷得很:“那你有沒有想過,那封信本身就是個誘餌?故意把他引到這條沒人的死胡同裡,算準了你趕到的時間,在你到之前把事辦完,等你來了,正好當個第一發現人,順便也能把你攪進來。”
秦國富的臉徹底垮了,麵如死灰。
他不是傻子,郭晨一說他就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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